校園里不缺來往的學生,但也沒人來搭訕,他們并排往校門口走去。
租房所在的小區需要從校門口左拐,景融現在住的小區需要從校門口右拐。
他們在校門口不約而同停住腳步。
“那我就先走了。”曲玉先打破了沉默,嗓音有些低。
景融往右側了側臉,輕聲嗯了一下。
“拜拜。”
“拜拜。”
互相說完這兩個字,他們一個朝左,一個向右,邁著穩健的步子往前走著。
誰也沒有回頭。
景融走了一段距離,慢慢停了下來,他頓了頓,似有所感轉過身。
隔著很長的一段距離,曲玉站在路燈旁,靜靜望著他,面色溫柔,隱約帶著深情。
景融心底某處被輕輕勾了一下,有些不可控制的酥麻。
曲玉朝他露出一抹淺淺的笑,抬手揮了揮。
陽光照在對方身上,像是染上了干凈圣潔的光,整個人都變得朝氣活力,似乎和之前那個愛哭的少年沒什么不同。
景融抿了抿唇,克制地點了點頭,轉回身去。
腳尖微頓,繼而抬起,長腿穩穩向前。
這次,他沒再回頭。
回了住處。
景融心情還不錯地做了葷素搭配的午餐,并獨自享用完這份食物。
洗刷完鍋碗,他拿起手機看了看。
景虔下周四劉叔組了個聚會,你記著點,別忘了
景虔今晚還會來吧不回來的話我去給你上藥
景虔清醒過來,被許冰狠狠訓了一頓,也明白自己確實喝的有點過了,那股情緒一上頭就有點控制不住想鬧騰。
是以他對受傷的弟弟懷揣著愧疚,這兩天行事都有些謹慎。
景融指尖停懸兩秒,回他,
我回去吧
聚會不想去
景虔我也不想去,但咱媽說都得回去
景虔劉叔二婚不辦婚禮了,就組了這個聚會,不能不去
劉叔是景父的好友,關系親近,二婚聚會估計只邀請了關系親近的人,確實不太能拒絕。
景融只能回了個好。
他回完消息,躺在床上準備午休。
這個周末他本來計劃著出去上家教,但小孩母親臨時跟他說要出個遠門,于是取消了家教。
所以,他擁有一天半空閑的時間。
他不打算出去閑逛,在家好好研究劇本,這畢竟是他第一次在這么多人面前演出,多多少少還是有些小緊張。
不過,一想到劇本,他便想到了曲玉,對方是他對手戲最多的人,幾乎從頭貫徹到尾,還得跟對方多磨合磨合,爭取把狀態穩住,以防國慶回來后在舞臺上出丑。
不知怎的,唇角隱約有點灼熱。
景融忍不住抬手撫了撫那里,被燙到般下意識縮了縮指尖。
灼燒感偃旗息鼓,仿佛只是錯覺。
景融有些睡不著了,他坐起來,側目看了看窗外。
陽光還是那么明媚。
放在枕邊的手機亮了亮屏幕。
景融垂眼看去,解鎖點開新消息。
曲玉藥膏放在門外了
曲玉照片
曲玉記得拿
照片上是一個小白色塑料袋,掛在門把手上,隱約可以看見里面的藥盒。
景融反應了幾秒,才想明白對方似乎是給他送來了藥。
他遲鈍地看了看臥室門,倏地起身往外走,腳步有些急切。
他推開屋門,外面過道空蕩蕩的,沒有人影,他側目看去,果然在門把手看到了一個小塑料袋。
電梯上的數字在不斷跳動,對方大概已經下去了。
景融摘下塑料袋,里面放著云南白藥,還有幾盒別的藥。
他停頓了一下,關上門往客廳窗邊走,拉開窗戶往下看。
過了一會兒,一個身形高挑的男生從單元門走出來,站在草坪旁。
似乎覺察到他的注視,對方仰了仰頭。
曲玉勾唇朝他揮了揮手。
作者有話要說貼心狗勾在線追哥哥
二更
大家晚安,明天要恢復上課了,可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