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融略微有些緊張。
這個提議分明是他說出來的,可是當曲玉又問出來時,他不可避免感到有點局促,像是被對方看穿了意圖。
曲玉說完便安安靜靜看著他,不像前兩天似的撲過來,乖巧得有些令人心灼。
景融喉結滾動,視線掠過對方干凈的眼睛,心底愈發緊張,他在對方的注視下起身,慢慢踱步到餐桌另一面,略微俯身。
他用指腹摩挲著對方的下巴,親了對方一口。
這個早安吻簡單干脆,像是有點敷衍,但只有當事人知道,那一刻他心跳加快到了什么程度。
曲玉很喜歡索吻,不管是蜻蜓點水的啵啵還是熱烈糾纏的貼貼都來者不拒,只是這次安靜老實的有點過了,反而令景融產生了自我懷疑。
他是不是變得也有點黏人了
然而不等他細想,后頸忽然被人按住,他撤退的路線被人截斷,只能繼續俯身保持剛才的姿勢。
曲玉略微仰頭看著他,眼中含笑,漂亮的桃花眼水光瀲滟“哥哥又忘了呢。”
熱烈深刻的貼貼旋即而來,掠奪著景融的氣息和空間,令景融感到一陣眩暈,險些站不穩身體。
不等他調整站姿,對方便像是覺察到他的意圖,長臂一攬,干脆果斷把他往懷里一帶。
但很快,對方就松了些力度,只是仍占有欲十足地貼著他的唇。
花瓣蠟燭還在不停地響著音樂,他們在音樂中擁吻,良久才停下瘋狂的舉動。
景融用手扒著曲玉的衣服,埋頭貼著對方的心口,感受著對方加速的心跳。
曲玉垂眼,把玩著他勁瘦的腰際,眸色深深,卻沒有進行更過分的試探。
景融今天穿了一件藍白條紋的襯衫,這種衣服穿在別人身上容易穿出病號服的即視感,但景融身上有種文質彬彬的清冷感,很有書卷氣。
偏偏這么有書卷氣的人,此刻襯衫松松散散,衣擺被人拽得凌亂,白皙皮膚時隱時現,透著一股清純的誘惑。
像是在惡魔低語
折斷它,親吻它,征服它。
讓它顫抖,讓它倉皇,讓它逃無可逃。
曲玉閉了閉眼睛,手臂上青筋凸顯,手指不輕不重捏了捏那塊晃人眼的白,繼而慢慢去撫摸景融的腹肌。
景融長年累月泡在健身房,身材管理很是優秀,六塊腹肌輪廓清晰,不是特別夸張,但極為賞心悅目,手感也算得上不錯。
他本調整著呼吸,沒想到曲玉又去摸他的腹肌,差點一口氣憋著,他下意識抬手去阻攔。
曲玉的嗓音貼著他耳根響起“我可以看看哥哥的腹肌嗎”
景融有些不知道怎么回答。
雖然在某種時候,看別人鍛煉的成果是一種可以接受的請求,但景融從來沒有答應過別人關于這種事的請求。
一是他覺得沒必要,二是這種行為在他看來有些過于親昵了。
之前如果有人這么問的話,他肯定會感到厭惡,但這個請求被少年說出來,他沒有任何的負面想法,有的只是濃濃的羞怯和想要逃避。
但此刻,他說不出拒絕的話來,只是說出答應的話也有些難以啟齒。
曲玉也不催他,只是細細密密地親他的耳垂脖頸。
景融仰了仰脖頸,急促地回答“別,給你看,別動。”
說著,他便伸手撩開衣擺,露出漂亮緊實的腰腹,因為微微用力,腹肌呈現出有些清晰的輪廓,看起來不是特別夸張厚重,比較勻稱秀氣。
曲玉的手落在其上,細細描繪他腹肌的輪廓,繼續貼著景融的耳根說“哥哥的腹肌很漂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