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嘩啦”
一只修長的手擰開水龍頭。
景融垂眼細細洗著手指,指尖還有些微微發顫。
他閉了閉眼,腦中又浮現出剛才荒誕的場面。
對方央求撒嬌的嗓音,泫然欲泣的模樣,以及最后饜足失神的神情。
“哥哥教的很好,下次可以繼續教我嗎”對方貼在他唇上,似是獎勵般落下一吻,復又變得狠戾蠻橫,掠奪他僅存的氣息。
像是被什么嚇住,景融加快了洗手的速度,可是越是揉搓,手心的紅意越是明顯,而且還有著針刺一樣細細密密的疼。
他忍不住皺了皺眉,有些后悔剛才被對方迷惑住,做了出格的事。
曲玉身體才剛休養了一天多,做這樣的事似乎有些太激進了,萬一前后一起虧著不好補了怎么辦
景融越想越覺得剛才自己太不理智清醒,幸好對方向他伸手的時候,他及時制止了對方。
想到對方剛才哭紅了的眼睛,簡直像是在勾著他做違背理智的事。
景融捧了捧清水撲在臉上,偏涼的溫度讓他的大腦變得清醒冷靜,他扶著洗手池邊沿靜靜站了一會兒,才拿毛巾擦掉臉上的水珠。
只是要擦手的時候,他稍微猶豫了一下,把手心送到鼻尖前嗅了一下,臉上閃過一抹不自然,放下毛巾擠了一大灘洗手液輕輕揉搓按壓。
直到手心洗的一碰就疼才堪堪停下這種近乎自虐的行為,這次他只聞到了清爽干凈的梔子香,心底的燥意勉強壓住了。
景融擦干手上的水,低頭看了眼,確定自己不會出現尷尬的反應后才松了口氣,轉身出了衛生間。
曲玉已經回自己臥室清理身體了,想來指望對方做晚飯是不太現實的事情了,他手心疼著,也懶得再去做飯,干脆點了兩碗清淡的粥和小菜。
等外賣的這段時間,他為了靜下心來,又拿出大部頭翻了幾頁。
直到門鈴響起,對面的臥室都沒有出來人。
景融把粥和小菜分別擺好放在餐桌上,順便清理了廚房的一片狼藉,然后接了杯水喝掉。
他目光落在曲玉臥室的門上,發覺似乎沒什么事可以再消磨時間,便也不再磨蹭,抬步往對面臥室走去。
“篤篤篤。”
景融敲響了曲玉的臥室門。
對方似乎有些不想見他,過了很久才磨磨蹭蹭開門,還只露出一顆濕漉漉的腦袋“怎么了,哥哥。”
景融目光落在他還在滴水的頭發上,輕輕搖了搖頭“沒事,我叫了兩碗粥,出來吃點東西吧。”
曲玉有些靦腆害羞地看了他一眼,然后飛快低下頭去,腦袋搖的跟撥浪鼓似的“我,我現在想靜一靜,哥哥先吃吧,不用管我。”
說完,就要關上門。
景融下意識上前一步,對方大概以為他要進去,嚇得立馬關上了門。
景融靜靜站了幾秒,忍不住搖了搖頭。
他只是想提醒對方,別忘了吹干頭發。
這天晚上曲玉依舊沒有來找他,景融洗過澡后,坐在椅子上,看了眼對方又一次落在他床上的枕頭,心里有種微妙的失落。
曲玉哪哪都好,就是太害羞了。
雖然這兩天總是出其不意地撩他,但往往都是自己羞的不行,每到晚上都把自己藏在臥室里不肯再來騷擾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