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融差不多明白特制飲料是什么了,有些猶豫。
啤酒他尚能保持清醒,但如果和可樂桶混著來,很難保證不會喝醉。
似是看出了他的猶豫,曲玉又搬出撒嬌大法,搖著他的胳膊“哥哥,你答應我的,不要反悔嘛”
景融沒法,只能點頭答應。
曲玉開心在他臉上啄了一下,轉身去餐廳兌可樂桶。
景融嗅了一下身上的淺淡汗味,趁這個時間回臥室沖了個涼水澡。
他脫掉衣服后瞥了眼鏡子,忍不住嚇了一跳。
嘴唇微微變腫,脖頸間滿是深深淺淺的紅色印子,耳垂也紅紅的。
他回想起小賣部奶奶看他的猶豫表情,忍不住又羞紅了臉。
他飛快洗完澡,沒了照鏡子的勇氣,換好干凈衣服后推門出去。
正好曲玉已經兌好可樂桶,正坐在沙發上等他。
景融稍微調整了下面部表情,讓自己看起來沒那么不自然。
他慢悠悠踱步過去,試圖做最后的掙扎“明天有課。”
“我已經請完假了。”曲玉雙手奉上一部手機,笑盈盈說,“就差哥哥了。”
景融只好接過手機請假,然后放在一旁,在沙發坐下。
曲玉只開了個小燈,溫柔昏暗,顯出幾分不真切,令景融以為自己未喝先醉。
曲玉遞給他一瓶青啤“開始吧。”
這句話像某個開關,周圍氣氛倏地變產生了細微的變化。
在今天以前,景融從沒想過自己的手氣能差到這種地步,眼看著空酒瓶越來越多,玻璃杯的棕褐色特制飲料空了又續。
略微苦澀的液體入喉,累積到一定程度開始不舒服,景融只覺得眼皮越來越重,眼前逐漸出現虛影。
可小腹的脹氣感愈發強烈。
他知道自己已經醉了,于是主動認輸“我,我不行了,我輸了。”
說完這句話,他忍不住打了個帶著酒氣的嗝,渾身都軟綿綿的,腦袋也灌水一樣的重。
他慢慢閉上眼,醉倒在茶幾上,嘴里還不斷念叨著“我輸了,我輸了,不喝了,饒了我”
曲玉雖然也有些醉,可還是有些清明的。
他俯身靜靜聽了會兒景融的話,忍不住勾了勾唇,抬手摸了摸后者的頭發。
“傻哥哥,怎么可能饒過你呢。”曲玉呢喃說,說完還輕輕舔了下對方的唇。
醉倒的景融微微蹙眉,良久沒能睜開眼。
曲玉扶著他把人送回臥室,然后明目張膽走進后者的衛生間洗澡。
他洗的有些慢,渾身上下仔仔細細都洗的干干凈凈。
等洗完之后,衛生間內彌漫著梔子花的氣味,甜膩撲鼻,帶了勾人的意味。
他裹上景融的浴巾,站在鏡子前打量著自己。
少年身形挺拔瘦削,皮膚在燈光的照射下泛著晃人的白,然而他眼睛不眨一下地抬起胳膊,對著鏡子開始吸吮自己胳膊上的皮膚。
很快,一條胳膊上便出現了許多紅色痕跡,看起來像是被人狠狠蹂躪過似的,他面不改色繼續弄另一條胳膊。
等兩條胳膊都弄完,他才擦著頭發走出去,經過床邊時,看到乖巧躺著睡著的景融,還悠閑低頭吻了吻對方的額頭。
曲玉回自己臥室的床頭柜前,拿出今天到貨的網購產品,按照說明使用。
靜靜待了一會兒,他撕下紋身貼,腰際、大腿的皮膚上果然浮現出以假亂真的吻痕。
想到什么,他去洗手池濕了手指試著抹了一下腿上的“吻痕”,果然變淡了很多。
說明書上寫著這款紋身貼不防水,洗個澡就能消退,不用擔心太頑固洗不掉。
他滿意地立即給店家五星好評,并再次下單了幾組,然后繼續擺弄紋身貼。
等把身上弄滿痕跡,又很謹慎細致地弄脖頸部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