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停在溫泉中心門口,沈漴下了車。
駕駛室那邊的車門朝天掀起來,周樺單肘撐在車頂,身子斜斜的倚在車身上,沖沈漴的背影叫。
“嘿,寶貝兒,活動都結束了,要不咱走吧”
直接去我家不好嗎
沈漴站在夜風里,夜里十二點以后的風顯露出初冬的凌冽,刮得衣擺上揚。
后方的腰線緊緊地貼在那線條凌厲勁瘦的腰上,后背那道骨骼凹下去的長長的弧度若隱若現。
此刻的溫泉中心前面的確已經門庭冷落,地上還有一些殘留的彩色紙屑,和一些還沒有來得及撤掉的紅毯。
大概是門口的地燈渲染的關系,整個城堡式外形的溫泉中心外立面坑坑洼洼滿布石材肌理,古樸厚重之下竟然有種詭魅的意味。
正門已經關閉了,黑洞洞的一片,只有側門有一個小崗亭,后面有些許微光。
這樣的情況,寫滿了“已經打烊”。
這個點兒再過來,確實沒有什么太大的價值。
沈漴背對著周樺,臉部被陰影蓋住了,叫人無法窺見端倪。
他站了一會,才轉過身來,露出一個無懈可擊的微笑。
“你等等我,我進去問問情況,馬上就回來。”
聲音低緩,有幾分哄的意味。
“好不好”
周樺這個人從小天不怕地不怕,誰讓他不爽了他就敢和人家正面剛,管他是什么天皇老子,但到底是吃軟不吃硬,尤其對方是沈漴這么標志的大美人兒。
那狹長的鳳目,帶著點蠱惑的眼角眉梢,嘴角揚起來的弧度,每一分每一寸都是長在了他的審美上。
面對這樣的蠱惑,周樺心都化了。
反正小白兔也飛不出自己手掌心,答應都答應過了,也不差這一會兒,于是他點點頭,“行,但有個條件。”
“什么”
沈漴臉上的笑容似乎是制式化的,嘴角勾起的弧度都保持沒變。
周樺繞過車頭,對著美人兒伸出了手。
“先給我抱一抱。”
夜色濃郁,濃如潑墨的黑像是織了一張遮天蔽日的大網,將一切兜頭籠罩了下來,包裹在無法抗拒的輪回里搓拿揉捏。
夜色下的兩個身高腿長的男人,身后是一輛囂張如烈焰一般的跑車。
一個張開手臂,一個轉頭看著對方。
在光怪陸離中注視著彼此。
沈漴的白色板鞋的鞋尖調轉了過來,剛開始幾步還是用走的,后面越靠近周樺越像被磁鐵吸附的磁石,幾步上前單手按住周樺的后頸,另一手架在周樺的肩膀上,就以一種無法抗衡無法反抗的姿勢,把人狠狠扣在了自己懷里。
“唔”
撞上那結實的胸肌,就和撞上銅墻鐵壁似的,周樺差點被撞吐血了。
下一秒他就感覺自己就被沈漴抱了個滿懷,還是這樣一個姿勢。
主要是他根本沒辦法反抗那巨大的力道,他也不知道,沈漴為什么力氣這么大,大的幾乎可以把他的骨頭捏碎了按進自己懷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