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天早上起來。
有點兒那種我想和你一起起床的文藝流氓意思了。
沈漴的目光從他的桃花眼,劃到高挺的鼻梁,最后落在那唇形很漂亮的嘴唇上。
今天周樺涂了個潤唇膏,本來嘴唇底色就很好,被滋潤過后愈發顯得有點軟綿綿、水彈飽滿,還帶著潤唇膏淡淡的香氣,誘人犯罪。
那求歡的話從這漂亮的唇里吐露出來,聽得人心尖都搔著癢癢。
沈漴手任由他拉著“前提是”
周樺嘴角一勾,笑得風情萬種“前提是,我們兩個都對外保密。”
“”
周樺薄情寡性,卻惹人無法從他無可挑剔的五官上挪開視線。
“這樣對我們都好,不是嗎”
話音落下去,是長時間的沉默。
車輛里靜謐且曖昧的氣氛,終于在沈漴的聲音響起的時候被打破。
“你說的對。”
他并不扭捏造作,兩個人都那么想靠近對方,總是心里最熱乎的那個愿意讓步的更多一些。
周樺一直繃著的神經突然松了下來,他拉起沈漴的手,在手背上啵了一記帶響的。
“寶貝兒,你想要什么,我都會給你。和我說說,你想要什么”
反正他記得程寬那個家伙給他說過他圖什么,就給他什么就行。
“要你”沈漴拖了很長的音,才改了口“要你的什么,你都給嗎”
周樺沒有細思這句話里深層次的含義,目的達成笑得桃花眼都彎了。
他把手指鉆進沈漴大手的指縫間,高興地摩挲著略有些發涼的指尖。
“我對自己的人,一向都很大方。”
周樺“寶貝兒你要什么,我給你什么就是。”
沈漴嘴角幾不可查地單邊勾起一個弧度,狹長的眸子下面,掩蓋著什么周樺看不懂的洶涌情緒。
但此刻的周樺哪里顧得上看,他拉著沈漴的手根本不舍得放開,單手別扭地按著換擋撥片重新啟動了車子。
他此刻高興的就像個得到自己心愛寶貝的小孩子,用輕快的語音控制打開了節奏很帶感的電子舞曲,一路上就非要拉著手開才行。
或明或暗的街燈鱗次櫛比,樹枝延展生長裁剪了光影,把一塊一塊破碎的光斑潑灑在車里。
在明暗交替的光線環境里,沈漴那一眼看不透的眸子,就一直靜靜地從后視鏡地注視著桃花眼尾彎彎的周樺。
他感受著手心里的溫度,用很低很淡的氣聲說“我要的,已經得到。”
冰涼的聲音掩蓋在鼓點激烈的音節里,被極快的車速拋諸車后。
車上的另一個人,絲毫不為所覺。
作者有話要說沈漴“你不懂,其實我饞你很久了。”
周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