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臉上還有入戲未脫的疲憊,說話顯得有些低聲“沒有,我還有點事,可能不,我不可以久待。”
周樺哪里知道沈漴腦子里想的是什么,極盡所能地撩騷“寶貝,你剛才真厲害。”
騷一次不夠,繼續撩人。
“那能不能賞個臉,讓我當你的專職司機送你過去呢”
周樺身上有股淡淡的清香,一如少年時候的身體氣息。
溫軟,還帶著股奶香的余韻。
細嫩的皮膚,就像是奶糖似的饞著一個嗜甜如命的人,而且就在他伸手就可以夠到的地方
沈漴咬肌不自覺繃緊了一下,甚至覺得自己理智的那根弦已經繃到了最直。
他當初不該抱著僥幸心理去參加那個綜藝的,應該離周樺越遠越好。
“不用了,我自己去。”
面對這一再的拒絕,周樺甚至都覺得自己已經麻木,甚至鍛煉出來了一種受虐心態,竟然一點脾氣都沒有。
果然,他發脾氣也是分人。
“還是讓我幫你分分憂吧,都是老同學,不要一而再再而三地拒絕我嘛”
他完全不自知,還往沈漴旁邊湊了湊。
那股淡淡的香氣隨著他的動作,從領口擠了出來,沖撞進了沈漴的鼻息。
“”
沈漴像是被燙到了似的,朝后退了一步,也怕顯得太刻意,他伸手扶住了自己的發套,那一瀉烏發像是瀑布般地,從身后滑到了一側前胸,更襯得面若冠玉。
“我去卸個妝。”
說完,沈漴就像是受驚的動物,快步走開了。
周樺越看越好笑,心里已經打定主意要把這個小兔子吃下肚。
目送沈漴匆匆離開的背影,然后一個轉身,就撞上了楊朔月深邃的目光。
被發現了,楊朔月也不裝模作樣,他對周楚點點頭,起身朝周樺走來。
周樺對于楊朔月有種天然的抵抗,眼看著這男人走過來,他想走卻被楊朔月叫住。
“小樺。”
周樺神煩這個稱呼,小時候那些學長打趣叫他校花,取了名字的諧音。
周楚是長輩叫小樺無可厚非,這個裝逼犯要是沒有叫外號,這倆字就不要沒事掛在嘴上了吧。
叫周樺不行么
楊朔月走了過來,望了望沈漴出去時候的那扇門,又看向周樺。
他笑笑,說話還是那種有禮溫和的態度“你和這個人說起來,他是不是當年和你同級的。”
周樺斜睨了楊朔月一眼,不咸不淡“學長,您也太貴人多忘事了。”
楊朔月沉默了幾秒,終于淡淡一勾唇角“我想起來了,他就是當年和你”
“行了,”周樺打斷了他的話。
“我還忙著去風流浪蕩,沒功夫去憶往昔。您這么正派的先鋒醫療科技精英,想必也不會和我一起混的吧”
他巴不得楊朔月覺得他是垃圾,捏著鼻子敬而遠之。
但偏偏就是天不遂人愿。
楊朔月沉吟了片刻,再抬眼看周樺的時候,眼睛里都是深邃“我和你一起去。”
“”
和我去鬼混
周樺愣住了,然后他很鄭重地解釋了一下。
“我是去花錢找樂子,聲色娛樂場所,就打算不干好事兒”
“噗。”
楊朔月非但沒被他嚇到,反而被逗笑了。
他強忍著笑,推了推自己的金絲框眼鏡,溫柔道“小樺,哪有這么說自己的。”
周樺“”
楊朔月“周二叔不是說了,讓你帶我見見變化大的帝都,要不,就先從你說的那個聲色娛樂場所開始吧。”
周樺“”
嗶了狗了。
作者有話要說周樺“我不是故意去聲色娛樂場所的,你聽我狡辯”
沈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