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樺抬腕看了看手表。
時間差不多,該去堵沈漴了。
不然一定又給他溜了。
剛出門,周樺腳步一頓,回頭就看見一直跟著的楊朔月,仿佛是真的要和他去“見識見識”。
周公子“”
周樺在沈漴面前可以撩騷可以勾搭,但是在楊朔月面前耍流氓,仿佛是在長輩口中的楷模面前光屁股裸奔,奇怪的感覺沖破天際。
“能不能不要跟著我了”終于,周樺斜睨著楊朔月,開了口。
楊朔月穿著精工西裝,肌肉漂亮的線條隔著布料都可以窺見端倪,他抬起手腕看了看手表,肱二頭肌就把西裝袖子撐出明晰的形狀。
相比較之下周樺雖然高,但比較起來略有些單薄。
周樺突然在心里冒出一個念頭,楊朔月可能和沈漴一樣壯吧
就是沒有沈漴高,線條也沒有沈漴修長,沈漴的肌肉結實有力,精壯卻不凸顯肌肉線條。
自己這是怎么了,為什么拿楊朔月和沈漴比較。
倆beta,比來比去菜雞互啄、互相傷害罷了。
哪怕是周樺的臉隨著心情越來越黑,楊朔月卻依舊很淡定。
他看完手表,溫和地說“時間還早,小樺,我們聊聊”
“不早了。”
再耽誤沈漴可能又跑了。
周樺擺擺手“我有事,不聊。”
楊朔月輕笑一聲“小樺,我這次回來,其實有一部分原因是因為你,”說到這,他停了停,臉上的笑意淡去“我聽說,你又換了一種藥。”
一提起這個周樺就無語。
別人都不知道,他聲名赫赫的周大少爺,名震帝都,卻從小到大都不允許和人交往。
明明是個aha,卻不允許交往oga,更不允許和aha從往甚密,要定期接受體檢,抑制劑也是定制的,身邊人時時刻刻都為他準備著。
這些破事兒是他的逆鱗。
楊朔月說起來卻沒完。
“你的各項數據我在埃爾林實驗室就已經看到了,這個新藥比較適合你,溫和,沒有副作用,但還是要嚴格控制用量。”
周樺慢慢抬起眼眸,睨向楊朔月。
“你是怎么知道我身體的各項數據的埃爾林實驗室又是什么”
楊朔月目光往一旁滑了一下,然后又笑了笑。
“是我沒說清楚,你不是新換了一種抑制劑,那個就是埃爾林實驗室的,對于定制抑制劑的客戶,這家實驗室都會要求上傳用戶各項身體數據,也是對客戶負責。”
周樺瞥著楊朔月,終于收回目光。
“說完了走了。”
說著轉身就要走,也沒打算等楊朔月。
看樣子就是出了門就要把家長給安排的學習榜樣給甩掉。
“小樺,”楊朔月堵住了周樺的去路,“我是真的想和你好好談談,沒別的意思,我想你對我有什么誤會。”
楊朔月高大,一下就把周樺的路攔住了。
這還是生平頭一遭,有人擋他周大少爺的路。
周樺皺了皺眉頭,那股倔勁兒又攀升了起來,脾氣上來就不顧對方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