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漴愈發一言不發,眸色卻很深得愈發不見底。
周樺嗤笑,指尖彈了一下已經后現代奔放的領子,“沒什么你撕我衣服”
“哦”他旋即做出了恍然大悟的表情“你是暗戀我吧”
“”
沈漴眼角余光往他這邊偏了偏,然后皺眉斂目,仿佛多看一眼就會被褻瀆。
“嘖”,又來。
周樺對著重歸寂靜的空氣輕輕磨了磨牙。
終于,“叮咚”一聲,電梯的門打開了。
周樺率先邁步出去,然后在電梯門前回頭看沈漴“還不出來”
斜過的脖子帶動著筋骨扯動,在白皙的脖子上拉出了一條乳突斜方肌的形狀,彰顯出一瞥埋在皮肉下的風情。
因為領子被撕得夠大,露出的大片的肌膚被光影一晃,瑩雪似的幾乎泛著透亮的光。
沈漴肩頸的線條一滯,看起來像是對著這個長了一張漂亮臉蛋的大流氓頗有畏懼,有奪路而逃的嫌疑,總之就是沒有第一時間做出反應。
周樺有點不耐煩了,“不出來是吧,行,不出來你以后都別出來了,各個方面的。”
他這話說得是真的,以他周樺的家世背景,讓一個名不見經傳的小藝人再也出不了頭還是挺簡單的事,雖然他不可能真的這么干,但也十分想嚇唬嚇唬這位一心皈依入境的“故人”。
沈漴不知道是經歷了多大的思想斗爭,這才邁出步了電梯。
出了狹小的空間,眼前就是一個鋪著奢華裝潢的走廊,周樺就站在挑高三米五的走廊上,腳踩大理石地面,映出了他身高腿長的倒影。
如果不看破掉的領口,那剪裁得體的西裝襯得腰線細瘦,身段極好,的確是個風度翩翩的公子哥兒。
“磨磨唧唧的,等我抱你”周樺說著,很是心安理得地朝前邁了幾步,作勢要抱。
突然拉近的距離,兩個人之間呼吸都能交換,這么近距離一比較,周樺第一次意識到,沈漴甚至還比他要高了幾公分,抱估計是抱不動的。
但是周大少卻不想跌份兒,惡霸人設一撐到底,張開手臂直接就要作惡。
而沈漴像是被惡霸調戲了的黃花大閨女,警惕地后退了一步,他謹慎地質問“你要做什么”
周惡霸樂了,摸了摸自己的下巴,“還能做什么當然做你害怕的事情”
他歪頭,“嗯,大概是非禮你吧”
沈漴“”
你還真沒少干。
兩人誰都沒來得及說下一句話,突然斜刺里響起了一個嬌媚的聲音。
“周少”
作者有話要說周樺“你把我衣服都撕了,我還不能嘴炮一下”
沈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