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鵬哥,我們這么做真的沒問題嗎萬一沈醫生回來找我們算賬怎么辦”
縱橫交錯的污水管道旁邊,陰暗潮濕的內城狹路,兩幢鋼鐵匣子中間用木柴架起了明火。
刨弄著柴火的金毛小子嗤笑一聲“你不說我不說,方故云那狗腿子又沒看見,沈梁還能找到我們頭上”
“就算到時候他懷疑到我們身上,我們只要打死不承認不就行了吃都吃了,骨頭都不給他剩,難不成他真的敢公然違反基地條例笑死人了。”
跟班的兩個治療系異能者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面露怯色,卻抵抗不了食物的誘惑。
這么好的機會不會再有了。
沈醫生脾氣那么好,就算事情暴露了,應該也不會為了一頭畜生和他們動真槍吧
“別再廢話了,都做到這地步了。這狼本來就半死不活的,不吃浪費,快點殺了烤來吃,萬一他提前回來就麻煩了,別吃不著狼還惹得一身腥。”
王鵬不耐煩地吩咐著,掃眼往系著雪狼的鐵樁邊一望,這不望不打緊,一望過去,原地哪里還有狼的蹤跡。
帶血的爪印順著狹道一路或深或淺,雪狼前行得異常艱難。
它已經十多天沒有攝入過任何食物,只靠昨晚沈梁那一針營養劑吊著命,多次搏斗使它失血過多,好不容易愈合的傷口重新崩裂,傷痕累累的身體再添新傷。
但它再不用最后一點力氣跑起來的話,等待它的會是更加不幸的命運。
“在前面我看到了媽的居然敢跑開槍打死”
“鵬、鵬哥”
“狗娘養的開槍都不敢,拿給老子”
“砰”
“砰”
王鵬的槍法很爛,開的兩槍都打到了鋼鐵墻壁上。
雪狼奔跑的速度極快,但再快也快不過子彈,更何況它四肢都受了傷。
未裝消音器的柯爾特在狹道中砰砰亂擊,有兩顆甚至已經擦著雪狼的雙耳呼嘯而過。王鵬似乎找到了一點槍擊的手感,一邊追一邊像之前那兩發一樣瞄準。
再輕微調整
“砰”
雪狼痛苦地嗚咽了一聲,帶著止咬器的狼口無法張開,森白的狼牙被禁錮著,連嗚咽聲都顯得困頓。
它的左后腿中槍了。
速度明顯慢了下來。
支撐著奔跑的意志力也快耗盡了。
但它不能停
年輕的狼王絕不會溫順地接受死亡。
“砰”
雪狼在子彈呼嘯的奪命聲響中想起遙遠大陸上蒼茫厚重的積雪和自由狂野的北風,懸崖上振翅高飛的北美神鷹,曠野間狂奔的雪白狼群
它終于停下了腳步,在狹窄的臭水溝道上調轉了前爪,幽綠的單瞳直視后方追擊的異能者,止咬器下森白的狼牙全部暴露出來,弓起虛弱的身體準備發起最后一擊。
“砰”
身后卻傳來另一道槍擊聲。
兩顆子彈在雪狼前方不足五米的地方發生碰撞,762nato將手槍子彈穿透擊飛,繼續以超高速向前方的異能者破空而去。
“啊啊啊啊”
沈梁收起雷明頓40a3,手持柯爾特忍著暴怒走進面前的狹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