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時候給自己留條后路了。
他不能死,他得好好活著,他還沒有把泡芙養胖,還沒有向泡芙求婚,還沒有帶泡芙去吃好吃的草莓蛋糕,還沒有和泡芙做夠愛。
他還沒問過泡芙,他究竟喜歡他什么。
他不能死
“沈。”
沈梁猝然回神,正廳里研究員們都已經散了,庫洛給他們分配了實驗室,如今正帶著他們熟悉實驗環境。
這里只剩他和泡芙。
沈梁垂眸,急劇動蕩的情緒在眼睛里留下了一絲痕跡,被泡芙很敏感地捕捉到了。
“泡芙想親親”
“不親。”沈梁半個手掌捂住了泡芙半張臉,教訓道,“別撒嬌,這里不是你撒嬌的地方。”
研究員和實驗體接吻,這種驚世駭俗的事情沈梁覺得沒必要在研究所做,這里太多雙眼睛看著,一旦有人察覺到他的私心,實驗體這個幌子對泡芙的保護作用也就名存實亡了。
泡芙悶悶地哼了一聲,也沒生氣,就是不開心。沈梁摸摸他的腦袋,帶他去了自己的辦公室。
辦公室里也是幽綠的節能地燈和壁燈,白熾燈耗能太大,生化區域統一沒有采用。
光線不算暗,但這種冷色調的環境總給人一種冷颼颼的陰涼感。泡芙在他整潔的桌面上看見了一些草稿紙和實驗報告,潦草狂舞的字跡和沈梁的風格很不搭,卻莫名又能看出一些沈梁的感覺。
紙質資料旁邊,擺放著一些清洗消毒后的玻璃器皿,從高到低,格外有序。沈梁每天在辦公室的時間比做實驗的時間還長,但他實驗成功率很高,報告也能寫不少上去交差,剩下的時間都去處理那些冷冰冰的器皿了。
泡芙拿起一支試管聞了聞,皺著臉放回了原味,不再亂碰。
隔離服被脫下來,白襯衫被汗浸濕了,黏在身上很不舒服,泡芙迫不及待地解扣子,只解開了兩顆就被沈梁制止了。
他俯身湊近泡芙的頸側,像個癮君子一樣輕輕嗅他的汗味,鼻尖抵著頸動脈,雙手緊緊地焊在泡芙的雙臂上,生生地捏出一圈肉來。
“怎么了”
泡芙抬眸,有些疑惑,又有點擔心。
“想抽煙。”
泡芙皺起眉“不可以,剛剛出門的時候才抽過。”
“那又怎樣。”
“對身體不好”
“嗯。”
沈梁把頭埋在泡芙的肩窩里,一下一下地深嗅著,喘息著,喉嚨里發出陣陣沙啞的低吼聲,像狂躁不安的野獸。泡芙被他緊緊地箍著,幾乎動彈不得,被沈梁嗅過的地方一片灼熱,他被迫仰起頭來,冷白的咽喉暴露在沈梁的眼底,那塊軟骨被碾磨于唇齒之間,癢癢地痛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