腦袋只挨到枕頭上,沒用多久時間,宋季青就沉沉睡去,快到六點的時候,天已經黑透,宋季青覺得頭好像不那么暈了,于是走出臥室下了樓。
在客廳抱著平板刷了會微博,宋季青聽到門鈴響了。
應該是來做晚餐的阿姨。
宋季青連忙起身去開門,一陣冷風撲進來,宋季青看清了門外站著的人,是項錦。
他怎么找到這兒來的
宋季青眸光一凜,二話不說便要關門,但生病難免乏力,項錦比他高大,三兩下就掙開門進來了。
嘭地一聲門被反鎖。
項錦就這么堂而皇之地進來了,他一步步逼近宋季青,往前沖了一步,掐住他的喉嚨,眼神里仿佛淬著毒,道“果然是結婚了住進這么好的房子了。怎么會這么快的攀上有錢人了他給了你多少錢”
宋季青急促地喘著氣,手背上青筋凸起,抓住項錦的手臂,想把他往后搡,“你給我滾出去”
“他給錢就能睡你,憑什么我不能睡。”項錦面目猙獰,掐住他脖子的手,轉而去撕扯他的上衣。
腦袋轟地竄上一股氣,宋季青反著手一點點摸索到了身后衣柜上放著的空花瓶。
在項錦癲狂之際,往他腦袋上狠狠來了一記。
“你給我滾出去”宋季青把住碎了一半花瓶,兩只手對著項錦的方向,大有拼死一搏的架勢。
他臉色蒼白,頭發被搡得凌亂,但牙齒卻咬得緊緊的。
項錦一而再,再而三的糾纏,甚至還找到了他家里,宋季青越想越細思極恐,拿著花瓶的手有些顫抖。
項錦額頭淌著血,但是臉上卻在笑“青青,我認錯,行不行你離婚吧,跟我回去,我再也不欺負你了,以后一定努力讓你過上好日子。”
宋季青嗓子疼得冒煙,每多說一個字,就是多加一道傷口。
“你現在說這些話還有意思嗎我以前是想過,和你在一起一輩子。”
“但是項錦,分手了就是分手了,我也不想什么再續前緣,況且我現在已經有了喜歡的人,現在過得很幸福,不想再回憶過去的事情了。”
項錦怔然的眼神慢慢清明,他不在意地擦了擦額頭上的血跡,道“一次錯誤你就給我判了死刑,宋季青,你好狠的心。”
宋季青舉著花瓶仍然沒有放下,盯著項錦的眼神里再也沒有依賴和信任,只剩滿滿的戒備和厭惡。
項錦想抱他,想得要命,他從來不知道,失去宋季青會是這么痛苦的一件事。
他朝宋季青慢慢走過去,想讓他放下花瓶,想用繩子把宋季青綁回家,讓他只跟著自己,只看自己。
但他的腳剛邁出一步,就被人抓著頭發往后一扯,力道大得差點把他頭皮拽下來。
項錦忍著疼痛,踉蹌著回過頭,卻對上一張冷得驚人的臉。
靠在柜子上的宋季青睜大眼睛,舉著花瓶的手松懈下去,放回身側,“程暮你怎么”
原本系到頂的扣子解開兩粒,堅硬的喉結上下滾動,足以說明現在程暮的情緒的不穩定程度。
從來都是溫和的程暮,宋季青哪里見過現在這樣一點火星就能爆炸的程暮。
項錦意識到什么,手肘往后狠狠一撞,想要掙脫程暮的禁錮,但程暮反手扭住他的手腕,項錦連動都動彈不得,只見程暮抓住他的手臂,用巧勁往后一旋,接著提起膝蓋將人跪按在沙發上。
一系列動作下來,項錦已經完全處于弱勢。
程暮垂著眸,聲線泛冷“打電話給物業,讓他們來領人。”
宋季青忙跑到客廳拿手機,從聯系人里翻到物業的電話撥過去,物業屁顛屁顛來得很快。
他們一直站在門口點頭哈腰地跟程暮說話,程暮從頭到尾冷著臉,沒給他們一點好臉色。
“他怎么進來的我不想知道,但是,要是下次讓我再在這里看見他一次,你們后果自負。”
“當然當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