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季青的聲音還未出口便被迫吞回去,程暮帶著點喘的聲音在他耳邊響起,“宋季青,你怎么這么勾人”
宋季青很委屈,他明明什么也沒做。
他覺得程暮的身上很燙,摸哪塊皮膚都是火燒火燎的,他不知道這是不是自己迷迷糊糊中的錯覺,卻依舊覺得身體要燒起來了。
“你太燙了。”宋季青抱著他的背,很小聲地說道。
程暮弓起腰背,鎖骨那一片有點泛紅,“可是你的手很冰。”
“不冰。”宋季青用手摸了摸自己的臉,認真道。
程暮很慢地眨了下眼,翻身平躺在床上。
宋季青趴上去,下巴磕在他胸膛上,用手背蹭了蹭他的額頭,問“程暮,你是不是發燒了”
“頭暈不暈”宋季青哄著似地問。
“暈。”程暮用指節抵了抵額頭,輕皺著眉道。
“我帶了藥。”宋季青爬起來,“我給你去泡。”
程暮偏了偏頭,看著宋季青,道“穿褲子。”
宋季青低頭看了一眼,耳朵立馬紅了,“哦好。”
程暮閉著眼睛笑他,宋季青用力戳了下他的嘴角,“你乖乖躺著,我去給你弄藥。”
程暮“嗯”了一聲。
宋季青急匆匆地下了樓。鐵打的筋骨也禁不住這樣折騰,他早該發現程暮的不對勁的。
他只帶了幾包板藍根顆粒,不知道喝這個會不會好得快。
程暮自己坐起來,靠在床頭,宋季青把杯子遞到他嘴邊,語氣兇兇地說“給你泡了兩包,要都喝完。”
“好,都聽你的。”程暮低頭,銜住杯沿,不怎么停頓地喝藥吞咽,杯子很快便見了底。
宋季青站在原地,還沒怎么反應過來,握著空空的杯子怔愣了片刻,問“好啦”
程暮忍不住笑,道“嗯,好了。”
“板藍根有甜味,不那么苦。”
宋季青愣愣地“哦”了一聲,回過神來說“你喝完藥了就先好好睡一覺,我下樓去洗杯子,等會就上來了。”
程暮問“等會是多久”
宋季青算了一下,粗略估了個數目,“十分鐘。”
程暮挨著枕頭晃了晃腦袋,很輕地拒絕道“不行,太久了,我不能離開你這么久。”
宋季青笑道“干嘛呀,你跟我撒嬌啊。”
程暮說“嗯行,只準你撒嬌,不準我。”
宋季青無奈到了,說“行行行,準你撒嬌,五分鐘,我五分鐘就上來。”
“勉強答應。”程暮淡淡地撩了一下眼皮。
第二天起來,程暮說話都帶著鼻音了,本來就嗅覺失靈,這下簡直是難上加難,感覺連呼吸都被扼制住了。
本來計劃是今天回去的,但看程暮的情況,不僅水土不服,還感冒發燒了,愈發不能這么倉促出行。
出去不到五十米,宋季青看到一輛眼熟的五菱宏光,師傅正在用水管沖洗車身上的泥巴,宋季青眼睛一亮,主動湊上前,問“叔,您洗車哪。”
“對啊,”師傅抬起眼皮一看,有點驚訝,“小伙子,你看起來很眼熟啊,是本地人嗎”
宋季青點頭道“是,但很久沒回來了,我媽媽是秋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