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屋后,蘇小小立刻把首飾取下來。
“走,此地不宜久留。”
她說著,打開窗戶,對胖子示意,“你先帶著他們下去,我后面有尾巴。”
胖子點點頭,他們之前從這里下去過一次,現在再下去一次也只是輕車熟路。
晚上十二點四十分。
幾人總算全部從這里脫險,趁著夜色順利的來到水潭邊,水面上飄著綠色的螢火蟲,看上去格外漂亮。
這里晚上沒有人,幾人躡手躡腳的來到水潭邊,月色下的水面泛著點點螢火,看上去特別漂亮。
“那是什么”
胖子突然指著水底一處,驚訝的問道。
大家順著他的目光看過去,蘇小小沒忍住吐了出來,原來水底都是尸體。
這些尸體上爬滿了密密麻麻的熒光蟲子,看上去既惡心又讓人頭皮發麻。
厲梟冷靜的觀察片刻,然后從腰間取下一個小葫蘆,他打開小葫蘆的塞子,把葫蘆里面的液體倒入水中。
很快,一股白霧瞬間從水面升起,看上去格外神奇,幾人都愣在原地。
厲梟的臉色發生劇烈的變化,驚駭之下,他拉著蘇小小往回跑,“是毒,快走。”
“什么毒”
回到幾人之前暫住的山洞,厲梟這才松了一口氣,他目光里的神情依然沉重。
“是厲家。”
他靠著墻壁緩緩嘆了口氣,目光里透出一抹冰涼,似乎下了什么決心直接咬破手指,血液從他手指慢慢滴出。
幾人不解的看向他,蘇小小抓起他的手指,眉頭一皺,“你干什么”
“這場游戲就是要弄死所有玩家,這是唯一的解法。”
厲梟嘆了口氣,緩緩的開口,“這個游戲是厲家研發的,你們的意識都被帶入游戲中,所以會有這種身臨其境的感覺。因為這游戲,厲家快速斂財,一躍成為大財閥,但是天道不允許這樣的事情發生,于是就需要祭品,而我就是厲家作為這場游戲的祭品。”
胖子忍不住插嘴,“厲家用自家血脈作為祭品”
“呵”厲梟冷冷的笑了聲,他說,“自家血脈,對于他們而言,我只是來歷不明的野種,可有可無的存在。”
厲梟說著,手握成拳頭,狠狠的捶了捶石壁,眼睛瞬間變紅,“這種毒霧起初出現的量非常少,會在不知不覺影響玩家的意識,我的血就是唯一的解藥。”
說著,他抬起手指,任由鮮艷的血一滴一滴落下,嘴角詭異的勾起,“所以,這是場二選一的游戲。”
他要用自己的命,堵自己和身邊人一次生的機會,如果游戲結束之前他的血沒有流失到致死的量,他就能活下去。
反之,他們就會在這場毒霧中死去。
蘇小小想到什么,從空間里掏出一副防毒面具,“這個東西有沒有用”
“沒有。”厲梟瑤瑤頭,“這種毒霧的直徑不到納米,所有防具通通沒用。”
這個游戲出現的bug,全都是因為他這個祭品的出逃,所以厲家找到他后,才會逼他自愿獻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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