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了。”
男人回答的話有些顫抖,從前他雖然經常被她拒絕,但是她從沒有像現在這么冷靜的和他說清楚,所有他對她的態度始終抱著一絲幻想。
現在,她沒有對他發火,沒有惱怒的瞪他,禮貌客氣卻比以前更加生疏,一瞬間,蘇天白覺得鼻子酸酸的。
很快,老板端著牛肉串上來,他看見沉默的什么兩人,知道一定是發生了什么,于是他巧妙的帶動氣氛。
“嘿,烤串上來了,兩位趁熱吃。”
蘇天白本能的拿起一串考腰子,遞給蘇小小,手伸到半空又想起什么,僵在半空。
蘇小小知道他是因為剛才她的那番話,才出現這樣的情緒,想了想,她還是伸手接過烤串,然后禮貌的答謝。
“謝謝。”
“嗯,不客氣。”
見她拿過烤串,蘇天白沮喪的情緒稍微回升,至少不是完全置之不理,他還是有機會的。
雖然她已經把話說死了,但是不試試他這么甘心,想到這里,蘇天白又給自己打了一波雞血。
午夜的燒烤攤鬧哄哄的,客來客往特別熱鬧。
老板在前面招呼客人,老板娘帶著孩子在后面洗盤子。
他們家有兩個孩子,大的孩子送去外面讀書了,跟在身邊的孩子六歲,明年送出去讀一年級。
小朋友不會洗碗,抬了根小板凳坐在媽媽身邊,他擼起袖子,胖嘟嘟的小手在盆里攪動著,或許是覺得沒意思,他轉身玩起了身邊黑漆漆的石壁。
“媽媽,媽媽,這里漏水了。”他指著石壁上的一小股水流驚訝的說。
在洗碗的母親沒時間抬頭,只是敷衍的回答了一句,“嗯,知道了。”
蘇天白又要了幾罐啤酒一斤白酒,他也不勸蘇小小喝酒,自己端起酒一杯杯喝,似乎要把自己灌醉。
不一會,他成功的倒在桌子上,說起胡話來了。
“來,喝,不醉不歸。”
“老媽,我今年一定給你帶個媳婦回去,我告訴你,她長得可漂亮了。”
“明年,明年我們肯定給你添一個大胖孫子,放心吧。”
旁邊的人紛紛側目看過來,目光里都是笑意。
蘇小小也沒想到這個哥子這一招,她掏出對方的手機,用他的指紋打開,找到他兄弟的電話打過去。
“喂,蘇哥”
“你家蘇哥喝醉了,麻煩來接一下。”
“醉了什么蘇哥,我不認識,別打電話來。”
掛斷電話,大齙牙松了口氣,還好他反應足夠快,要是壞了蘇哥的好事,明天蘇哥肯定要來找他。
不過,現在都流行男孩子把自己灌醉,這是什么新奇的套路,算了,算了,明天問問蘇哥。
蘇小小一連打了幾個電話,得到的回復全部都如出一轍,對方不是有事,就是打錯了,總之就是來不了。
掛斷通訊錄里最后一個電話,蘇小小基本放棄掙扎,她把電話重新放回蘇天白手機里,找個人幫忙講他扶起來,準備給他在附近的旅館開一間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