丟下這句話,劉子豪就去忙他的了。
慕斯云嘆了嘆氣,他又忍不住摸了摸溫知行的額頭,嘖嘖嘖,還挺燙的。
他連忙對著身邊的黑衣人說道“你這身上也濕了,趕緊去換一身吧。順便給溫家人捎個信,讓他們派人過來伺候溫知行。我可沒心思伺候他。”
黑衣人快速離開了。
慕斯云也沒閑著,他搬來一個凳子,坐在旁邊看著他。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溫知行緩緩的睜開了眼睛。
“我這是怎么了”他抬了抬手臂,想要從里面起來。
“你可算是醒了。我都困死了,你先等著,我去給你拿衣服去。我估計劉子豪的藥也快煎好了。”
清醒過來的溫知行,還想問點什么,卻發現慕斯云扔下衣服就離開了。
他只好從水里面站了起來,拿起不遠處的干毛斤,擦了擦身上的水,快速的換下了衣服。
收拾一番后,他才打開了房門,準備出去看看。
還沒走幾步,就遇到了端著一個藥碗的劉子豪。
“醒了呀,那正好,趁熱把這些藥給吃了吧走了,進去了,你剛剛泡了熱水澡的,可不能就這么在外面吹風。本來已經染上風寒了,可別再加重了。”
重新回到房間的溫知行,有些奇怪的問了起來,“我這是怎么了怎么感覺自己做了一個很真實的夢。對了,慕斯云人呢我有事想問問他。”
“你找他他剛剛說累了,就回去了。你現在這樣,還是留在我這里吧。喝了藥后睡一覺,明天再看情況。”
溫知行也沒有多想,想了想就點頭同意了。他端起藥碗,吹了吹,沒費多大勁,一口氣喝了進去。
劉子豪拿起空碗,嘴里還念叨著,“你可真行,喝多了還跑到河邊去玩水,你是不是瘋了呀你不知道現在是什么天氣,這么冷的天,你不怕死”
“我沒有。我真的什么也記不起了。我并不知道自己怎么去的河邊。我好像不記得有這么一回事。”
溫知行根本就想不起來,自己到底是怎么了。他只記得自己陪著徐父多喝了幾杯,還跟寧兒說了幾句話,具體的說了什么,做了什么,他都忘了。
隱約的察覺到,有人背著他。后來中途自己醒了一下,然后又睡了過去。
對了,慕斯云,他一定知道到底發生了什么。
因為在他的記憶里,一直都有慕斯云在場的。
可惜現在人不在,不然他一定會問個清楚的。
不過,他總覺得有些不對頭。
就是有些不明白,好好的,他怎么會跑到河邊去呢再說那河,離徐家可不遠,位置也有點偏。他一個頭腦不清晰的人,是怎么做到的
越長越覺得有些不對勁,他忍不住問了起來,“子豪,你跟我說說,米看到我的時候,我是怎么個情況我總覺得有些不對勁的,我不會被慕斯云給坑了吧”
溫知行覺得這種可能是有的。他不清楚他喝醉之前,有沒有說什么,做什么越矩的事情,如果有的話,那一定是慕斯云對他的一個小小的懲罰。
他不是不知道,慕斯云現在把徐佳寧看的比什么都重要。在這個份上,他如果做錯了什么,那小子一定不會饒了他。
劉子豪心中一直有一個念頭,溫知行會不會被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