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有時,正是這樣嚴密的禁欲感,讓人不禁想要探索的更多。
傅時潯在離她兩步之遙的地方,停了下來。
阮昭一見他停下,就立即搶在他開口之前,將手里的食盒提了起來“知道你沒吃飯,特地過來給你送晚餐。”
傅時潯“不用,我不餓。”
本以為在別人面前,他多少還能給點面子。
阮昭果然是將這個男人,想的太過溫和了。
好在他說話的語氣很輕,只限于他們兩人之間,那兩個男生離他們還有點兒距離,不至于聽到。
他也不算完全無情。
阮昭“可你不是說,你還沒吃呢。”
傅時潯垂眸看她,正要再開口,一截纖細的腳踝,突兀的闖入他的視線。
阮昭穿著白色旗袍,可比這旗袍顏色更瑩潤的,是她露出的小腿皮膚,像是被上了一層上等釉,透著細瓷般的白皙。
只是這腳踝此刻,微不可見的跺了下。
冷的。
雖然阮昭旗袍外面還穿了一件外套,但外套長度,不足以遮住她露出的小腿。
傅時潯走過來,伸手接過她手里的食盒“走吧,先去我辦公室。”
聽到這話,阮昭眼眸微閃。
不過最后什么話都沒說,乖乖跟了上去。
傅時潯的實驗室并不在這一層樓,這棟樓應該是綜合大樓,不僅有各種實驗室,也有教師辦公室。
等兩人上了五樓,傅時潯打開其中一間辦公室。
阮昭沒想到,這居然是一間獨立辦公室。
雖然是小了點,但里面只擺了一套桌椅,還有靠墻邊的一個小書柜。
里面分門別類擺著不少書。
她的目光極快速的在房間里掃了一圈,而傅時潯已經走到辦公桌旁,將她帶來的精致外賣盒,放在桌上。
叮的一聲輕響,阮昭將視線收回。
落在他手里握著的空調遙控器上。
阮昭眨了眨呀,明知故問“傅教授,為什么開空調,你冷嗎”
傅時潯看了她一眼,“冷。”
阮昭“”
不嘴硬你會死嗎
說一句關心我會死嗎
不過空調打開之后,原本冷颼颼的屋子,變得溫暖,阮昭也在慢慢回溫。
見他打開外賣,阮昭走過去幫忙,她伸手去拿里面的盒子。
誰知他也在拿,于是她手指擦著他的手背滑了過去,與想象中的并不一樣,他的手很暖,指尖觸碰到的那一瞬間,她身體驟然緊繃。
她本就因為屋內的溫暖,而回溫的身體,驀然顫抖了下。
傅時潯轉頭看她。
一向理直氣壯的阮昭,訕訕開口“是因為屋子里太暖和了,我才忍不住抖了下。不是因為碰到你的手。”
她還不至于這么沒出息。
“我沒這么想,”傅時潯將手收回。
好吧,其實你也可以這么想。
等東西都拿出來,傅時潯就發現,不僅菜肴很多,就連餐具也有兩份。哪怕阮昭什么話都沒有,但她的心思昭然若揭。
這次阮昭沒先開口說話,她不信傅時潯看不出來。
她就要等著看,這男人會不會吃獨食。
只見傅時潯微垂著頭,慢條斯理的解開袖扣,然后將袖口半折上去兩道。
阮昭盯著他如此優雅又從容的動作,直到他抬頭問“你吃了嗎”
“還沒。”阮昭心滿意足等到這句話。
“嗯。”
阮昭以為自己聽錯了,這也太冷淡了。可下一秒,傅時潯拿起面前的筷子,又打開米飯盒的蓋子,濃烈的米香味隨著熱氣蒸騰而出。
一向食量小的阮昭,居然都感覺到了饑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