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怎么能行,”傅時潯直接說道“要不現在我們就出門”
阮昭眼睛微瞪住,低聲說“什么呀。”
正好董姐端著菜肴出來,看見他們還說“傅教授回來了,正好過來吃飯。”
“不吃了,我們還有事兒。”傅時潯直接拉著阮昭的手就往外走。
都說人生都需要一場說走就走的旅行,阮昭雖然沒有說走就走的旅行,但是她有一場說走就走的購物之旅。
兩人直接開車前往商場,傅時潯還問她“餓不餓,到了商場先帶你去吃東西吧。”
“你這個毛腳女婿,這么求表現的。”阮昭托著腮扭頭看著他。
“要不然呢,誰會這么輕易把你嫁給我。”
阮昭真的被他雷厲風行的作風,弄得又好笑又好氣,不過這一切都源于他在乎自己,這么一想,她也沒什么可抱怨,全程配合。
車子直接開到商場的地下停車場,一樓和二樓是那種耳熟能詳的國際大牌,有幾家店的門口甚至還排起了長隊。
阮昭見他往里面走的時候,立即拉住他,說道“其實我姑姑不是這種風格的。”
“哪種”傅時潯明顯有點兒不懂。
阮昭無奈解釋“你要是想給她買包什么的,她拎到醫院,反而挺不合適的。”
傅時潯倒是挺淡然“誰說不合適,只有喜不喜歡,沒有合適不合適。你也一樣,只要你喜歡,就都是合適的。”
商場里的燈光璀璨而明亮,周圍的店鋪各個裝修的精致引人,就連腳下踩著的地磚都光滑明亮的足可以鑒人。這樣的地方,普通人過來總有種心虛膽怯的感覺,因為身側的店鋪,總給人一種是另外一個世界的感覺。
或許以前兩人都沒什么太大的物質需求,或者是傅時潯生活表現,都如普通人那樣。
之前阮昭答應求婚時,傅時潯給她戴上的戒指,她一開始就覺得大的有點兒過分,而且還是那種特別干凈清透的藍鉆。
第二天傅時潯將鉆戒的相關資料都交給她,這種鉆石都有專門的一套資料,繁復而認真的慣著阮昭打開一開,光是看到824克拉這個數字,她就覺得震驚,畢竟一開始她對鉆戒的大小確實沒什么概念。
但她好歹在拍賣公司工作過,頂級的彩鉆在拍賣會上一經出現,各路藏家都會爭先恐后的求購。
雖然資料里并無具體價格,但是這種超過八克拉的藍鉆在拍賣上,最起碼要上億。
以至于阮昭之后都不得不問傅時潯,為什么會買這么貴的求婚鉆戒。
“你記不記得你給我過的那個生日,”傅時潯抱著她低聲問道。
阮昭點頭,她當然記得,那時候他們還沒在一起,她給他放了漫天的煙火,以煙火寫成他的姓氏首字母x,一切都那樣浪漫而又用心。
傅時潯額頭抵著她的額頭,抬手捏著她的耳垂,低聲說“824是我的生日,現在我把它送給你了。”
他生日的數字,被他親手送給了她。
就像是,他親手把他自己送給了阮昭。
這種微妙而又用心的小心思,配合上求婚的誠意,徹底填滿了阮昭的心臟。
有些人愛你時,他會讓全世界知道,他對你的用心。
阮昭一直都知道,傅時潯就是這樣的人。
阮昭站在原地,因為想著之前的事情,明顯有些發呆。
等傅時潯將她往前拉走時,她才回過神。
于是她挽著他的手臂,仰頭去看他,眼睛里帶著笑意,再次肯定道“男朋友,我發現你現在真的越來越有富二代范兒了。”
傅時潯扭頭,抬頭過來,直接將她耳畔的一縷碎發挽在了耳后,隨后他俯身過來,語氣低而又帶著那么些懶散的口吻說“其實我是個富三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