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了,你住院,他怎么都不來看你”顧筱寧有些不滿。
這幾天她也在考古現場,可是親眼看見,傅時潯每天都忙進忙出的,根本沒時間來看阮昭。
顧筱寧說“本來你就是為了他,才進的考古隊,結果受了傷,他最起碼應該照顧你吧。”
“誰說他沒照顧了”阮昭答道。
話音剛落,病房的門被敲響,一個外賣小哥模樣的人,拎著一個盒子,懷里抱著一束淡雅的百合花。
“阮小姐,您的午餐和花。”
對方很熟稔的走了進來,直接將手里的袋子放在了桌子上,又把原本擺在對面桌子上花瓶里的花換了下來,將自己帶過來的那束百合花放進去。
阮昭的病房位于醫院的高層,獨立病房,陽光密密實實的壓進來。
將原本雪白一片的病房,染成了金色。
“阮小姐,我先走了。”外賣小哥熟練的弄好東西,拿上換上的那束花,走了出去。
顧筱寧看著花瓶里的花,又看著桌子上的食盒。
她指了指,忍不住說“這該不是”
“你們不會已經在一起了吧”顧筱寧疑惑的問道。
阮昭說“還沒有。”
“那還等什么”
阮昭陷入沉默,那天她從病房里醒來后,所有人沖進來,聽著姑父、韓星越、云霓和云樘他們焦急又關切的問候,她的目光落在了最后面傅時潯的身上。
他就站在門口,安靜的看著自己。
阮昭又想起他在小木屋對自己說的話,他說自己之所以這么多年,從未忘記那個小女孩,就是因為他害怕,所有人那么否定他的說法,是因為那個小女孩為了救他,已經死掉了。
光是這樣的猜測,就讓他如同背負著枷鎖般,從未走出來。
“你剛才不是說,我是為了他進考古隊,他應該來照顧我”
顧筱寧愣了下,她確實是這么說的。
阮昭說“但我最怕的就是他這么想,道德感強的人,總會將一切都背負在身上。筱寧,傅時潯就是這樣的人,他已經背負了太多,所以我不希望我也成為他道德感的枷鎖之一。我不希望他會認為,如果我不是因為他去了考古隊,就不會受這么嚴重的傷。”
此刻阮昭緩緩抬起自己的手掌。
顧筱寧啊一聲尖叫出來,阮昭的手掌布滿了密密麻麻的細小傷口,最嚴重的是她手背上的一條傷疤。
長長的一道傷疤,黑色的針線縫在傷口上,顯得格外猙獰。
“怎么會這樣,”顧筱寧的眼淚瞬間落了下來。
她比誰都知道,阮昭有多保護她的這雙手。
反而是阮昭本人,神色淡然而冷靜,她說“醫生說了,應該不會影響手指的功能。”
“可是你修復師啊,”顧筱寧太知道她的工作有多精細,要不然她也不會那樣保護自己的雙手。
“你知道我為什么最近不跟傅時潯聯系了嗎不是我怪他,而是我希望他真正的想清楚,阮昭這個人對他而言,究竟是什么樣的存在。”
無獨有偶,她居然說出了跟云樘類似的話。
“我已經向他走去了九十九步。”
阮昭抬眸望向花瓶里的那束百合花,純潔無暇的花朵,盛開在陽光下,她勾起一絲笑意,有種淡然的篤定。
“現在,這最后也是最重要的一步,我要他向我走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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