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幾個人之前都是認識的,所以大家說話時,不停悄悄打量著阮昭。
相較于他們這種樸素簡便的打扮,阮昭雖然已經盡量貼合簡便,但是她一身白色雪紡衫和寬闊腳褲的打扮,被鄉間的風一吹,顯得飄逸又仙氣,美的有些過分的出眾。
“這位是阮昭,也是這次我特地請來的文物修復師。”
眾人一聽,立即打招呼。
為首的那個年輕男人說“你好,我叫莊維,是北安大學考古系的博士生。”
他說完,就指著身側一個戴眼鏡的女生說“這是田希,我們系里的大才女,跟你一樣,也是做的文物保護和修復。”
那個叫田希的女孩,很瘦弱,看起來很是不善言辭的模樣,但她此時朝莊維橫了一眼,慢悠悠說“我自己會說。”
“阮老師你好,我叫田希,也是北安大學的文博院的博士生。”
阮昭被她這個稱呼逗得笑了下,淡然道“我不是什么老師,直接叫我阮昭就好了。”
其他幾人也跟阮昭,相互認識了下。
不過他們也并非全都是北安大學的,也還有北安市文物局以及其他單位的。
“你們住的地方,安排好了嗎”傅時潯問道。
莊維說“都安排好了,村委會又幫我們租了一家新的民房,而且這家是剛蓋不久的房子。除了主臥之外,都可以出租給我們。我去看了一下,熱水什么都有,比其他組的條件好多了。”
田希看了他一眼,語調極慢的說“占了這么大便宜,你就偷著樂吧,居然還這么大張旗鼓的說出來。回頭別的組要是不滿,你就把自己的房間讓出去。”
莊維“”
雖然時間還短,阮昭卻看出來,這個叫田希的女生,外表看著文靜,內里卻極有主意。
傅時潯似乎早就習慣了他們的斗嘴,直接說“你們先帶我去住的地方,我們把行李放下來,待會就去現場看一下。”
傅時潯從后備箱,直接將阮昭的行李箱拎了下來。
“你自己的呢”阮昭見他只拎自己的箱子,問道。
傅時潯抬頭,阮昭就看見旁邊一個小型的行李箱,跟她這個一比,小的有點兒離譜,她小聲問“我是不是行李箱太大了”
“沒事,女孩的東西,本來就很多。”傅時潯倒是挺淡然。
阮昭橫了他一眼,有些不滿,低聲嘀咕“你懂的還挺多的。”
明顯是吃味了。
傅時潯垂眸,望著她撇頭看向另一側,嘴角微耷著,低笑了下,淡淡道“嗯,我陪我媽媽出門時,她都這樣。”
啊
原來他說的是他媽媽。
阮昭突然想起來了,她說“那你上次說,有三個衣帽間的,也是你媽媽”
“那倒不是。”
什么呀,他怎么認識這么多女人的。
阮昭原本已經勾起的嘴角,再次落了下去。
傅時潯雖然沒有盯著她,但是余光卻察覺到她表情的變化,一會兒撇嘴,一會兒勾唇,短短幾秒之中,好像在她心底獨自上演了一場戲。
他拎著行李箱,沒忍住,輕輕的笑了下。
半晌,傅時潯才慢條斯理說“是我弟媳婦。”
哦,難怪呢。
阮昭一顆心又重新放了下來。
但很快,她察覺不對勁,轉頭問道“傅時潯,你在故意捉弄我嗎”
“有嗎”傅時潯不甚在意的反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