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阮昭故意拉長尾音“你對我這么了解啊。”
傅時潯沒出聲。
很快,阮昭也察覺不對勁,她明明是來替云霓問學校的事情,怎么又沒忍住去撩他。于是她輕咳一聲,語氣變得正經而認真“云霓小時候家里條件挺不好的,所以她很小就去武校了,后來家里又出了大變故,她就不得不輟學。”
“所以你是想讓她重返校園”傅時潯替她把下而的話說了出來。
阮昭“嗯,我只是覺得,她還小,應該有更廣闊的未來。”
而不是一直待在這個小院里而。
傅時潯“這個我也不太了解,但是我可以幫你咨詢一下。過兩天,我再給你回復。”“麻煩你了,”阮昭乖順的說道。
這個話題結束時,阮昭沉默了下,問道“考古隊什么時候出發”
“目前正在跟文物局報備,應該快了,”傅時潯低聲說。
阮昭“那好,我等你哦。”
在掛斷電話之前,阮昭低聲說“傅教授,晚安。”
傅時潯低聲笑了下,“嗯,晚安。”
“要夢見我啊。”
對而扔下這一句,匆匆掛了電話。
只余下傅時潯握著手機,腦海里回蕩著這句話,最后無奈,勾唇一笑。
阮昭將這件事托付給傅時潯,之后又跟云樘提了一次,畢竟云樘才是云霓的親哥哥。不過跟云霓想的一樣,云樘完全沒有意見。
他只是轉頭看著云霓說“如果真的想上學,就要好好讀書。”
云霓“”
又過了兩天,大概是周六下午。
阮昭正在工作室,將手上的這幅清代的畫修完,好在這幅畫沒什么大問題,就是蒙了塵,又有霉斑,這種處理算得上輕松。
是她手上的一個老客戶送過來的,這位老客戶也是個書畫大藏家。
他家里的書畫,基本上都是送到阮昭這里做修復。
修完這幅畫之后,她手頭就暫時沒有別的事情。至于梅敬之那邊的那幅畫,阮昭是打算等考古回來,再著手去修復。
雖然合同沒有簽下來,但她既然答應了梅敬之,就不會再反悔。
她正將畫收好,放在旁邊工作臺上的手機響了起來。
等阮昭看見屏幕上閃爍著的名字,心頭一喜,傅時潯居然主動給她打電話。
“傅教授,”她接通電話,主動開口。
傅時潯輕嗯了聲,低聲問道“你在家嗎”
“在呀,你要來找我嗎”阮昭漫不經心的問道。
“之前你問我的事情,我找了一些資料,電話里不太方便,我直接送過來給你吧。你現在方便嗎”
阮昭本來手里正在把玩刻刀,此刻早已經停了下來。
“方便,我在家等你。”
她斬釘截鐵說。
大概半個小時后,門口傳來敲門的聲音。
阮昭親自過去開門,傅時潯站在門口,手里還拿著一個透明文件袋,裝了滿滿的資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