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連同這整個曾經溫馨的家,都被母親狠心地拋棄了。
云嬈無措地望著他,不明白他為什么突然這么緊張。
“分手”這兩個字太嚴重了。
他們之間的矛盾,沒有絕對的對錯,該說的都已經說完了,她只是受到太多沖擊,還有些混亂,想厘清自己的思路罷了。
云嬈站了起來,低頭認真看著他
“學長,我沒有不要你,我只是想靜一靜。”
靳澤“那我以后改名叫靳一靜。”
好冷。
云嬈一邊無語,一邊卻被他逗笑了。
笑完了,她尷尬地把手從他掌心抽出來“學長,我要睡覺了。”
靳澤也站起來,高大的身姿完全罩住她,漂亮的五官猝不及防地接近
“我很安靜的。”
憑借體形和力量的差距,他不費吹灰之力就將她擁進懷中,單手環著她的腰,將她抱起來,雙腳微微離地,然后帶著她往臥室走。
意思很明顯。
她要靜一靜,那他就安靜地陪她一起靜。
同床共枕的那種靜。
怎么能這樣無賴
云嬈往上爬了點,捶他肩膀
“我要一個人靜一靜”
靳澤順勢將她往上托,從抱著她改為扛著她,極不要臉地說
“別把我當人。”
云嬈
他扛著她走進臥室,用腳跟關上臥室門。
走到床邊,他將她輕輕放在床上,直起腰的時候,狀似不經意地用自己的臉擦過她的臉龐。
云嬈連滾帶爬地離他遠點“你非要賴在這兒”
“嗯。”
他單膝跪在床邊,雙手撐著床,湊近她,張了張口,
“汪。”
別把他當人。
所以學狗叫嗎
云嬈唇角一抖,脫口而出“孔雀怎么叫”
靳澤不明所以“汪”
“”
云嬈漲紅了臉,繼續后退,“學長,你
說人話。”
靳澤“能讓我睡在這里嗎”
他眼神指了指床的左半邊。
好像,如果云嬈不同意的話,他就要不當人纏她一晚上。
明明生氣的是她,受傷的也是她,可是她對他的無賴一點辦法也沒有。
那雙琥珀色的眼睛垂下來,不似平日的清冷淡漠,竟露出流浪狗一般無辜純真的眼神,看得她心底直發顫。
“你不要用這種眼神看著我。”
云嬈鉆進被窩,被子拉到眼睛,不去管管嗎”
靳澤學她的動作,鉆進被窩躺在床的左側,與她保持一個人的距離,沒有越界。
然而,他嘴里的騷話卻剎不了車
“我管什么工作室有很多應急預案,我花那么多錢請他們為我工作,就是為了把我自己的時間空出來,只用來管你。”
云嬈
“不對。”他換了種說辭,“我不敢管你。我負責哄你,你來管我。”
“誰要管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