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你自己也要小心,據我所知,你所住的那間屋子原來的主人被邪神殺死了。”
“邪神”
阮瑩心中隱隱覺得怪異,各種相互沖突的線索在此刻一并顯現,讓這個副本看上去疑團重重。
“那是什么時候發生的事我感覺我聽說過,但是想不起來了。”
“噢,大概是幾百年之前,那時邪神還沒有沉睡。”愛爾法先生閉上了眼睛回憶,“那時我的父親還健在,他說裘利尤斯也就是你那間屋子的原屋主人在青年時是村莊里很有威望的勇士,他四處大放厥詞,說邪神是一個不要臉的,讓村子里的所有人都排斥她。”
“于是邪神就回來懲罰他,將他殺死,掛在山莊的大門上。”
這龐大的信息量讓阮瑩的腦海飛速運轉起來。
幾百年前,愛爾法先生的父親還健在。
這就是第一個疑點。阮瑩終于知道為什么進村以來她都覺得那樣古怪了山莊里的人口結構是倒三角,老年人遠大于青年人,而孩童幾乎見不到,也就是說山莊里的人出生率很低,但是平均壽命卻長得嚇近乎恐怖。
從愛爾法先生等人的自我稱呼來看,他們都是普通人類,而非神明,所以這樣詭異的長壽到底是怎么回事和山莊里古怪的秘密又有什么相通的地方
而第二個疑點則更為顯而易見。
“他為什么敢說邪神是,又為什么要這樣說,難道他就不怕遭到懲罰嗎”
“哦,那個時候邪神還只是一個人人唾棄的可憐女子。”
“她未婚先孕,全村男人誰也不肯承認自己是孩子的爸爸,于是她就被自己的父親趕出家門,成為了遭人唾罵的過街老鼠。最后她也不知道是在哪個荒郊野嶺生下了孩子,或是流了產,誰也不知道。”
聽到這里不知為何阮瑩心中竟然涌起了一種強烈的酸楚和憤怒,仿佛故事中的女子和她有無比深切的關系,讓她在聽到這些語句時感到了一種徹骨之痛。
這種感情來源莫名卻強烈到無法忽視,她拼命的用理智壓下去,穩住微顫的嗓音問道“也就是說,在發生這件事之前,邪神只是一個普通人類”
“是的。也許是這一系列遭遇,讓她心中的怨念被激發了出來,她后來不知道從哪里獲得了莫大的能量,成為了人人害怕的邪神。”
看到阮瑩有些費解的目光,愛爾法先生嘆了一口氣。
“雖然我們至今都不知道邪神是怎么獲得神格的,后來也再也沒有人復刻過她的成功,但是我依然相信這件事的真實性。”
“畢竟這里就是一個充斥著神秘力量的地方,我們所恐懼的事情已經告訴了我們這一點,不是嗎”
“愛爾法先生”門外突如其來的呼喊聲打斷了兩人的對話。
“請您快開門”
聽到青年焦急的聲音,愛爾法臉色微變,連忙踱步到了門前,伸手轉開旋柄。
“山村里有女人要生產了安德勒今天不在家,只能麻煩您和我去一趟。”
“好的,我馬上就去。”愛爾法老先生從旁邊的掛櫥上拿起外套披在身上,然后急匆匆地跟著他走了,隨著背影留下一句歉意,“抱歉,我們下次再聊。”
“沒關系的。”阮瑩站起身子,禮貌的和他揮手道別,然后也跟著他出了屋子,順手幫他把門關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