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干嘛你瘋了”
他的攻擊由于舞臺控制的減弱而緩慢了下來,于是強迫自己的匕首往另一個方向劃去,沒有對白襯衫玩家產生威脅。
“我攻擊他是因為迫不得已,可是劇情并沒有控制住你攻擊他呀,你快停下來”
說到這里他自己也明白了些什么。
是的,劇本只是說安東尼加入了戰斗,并沒有明確規定他是幫著哪一邊的,只是按照原著中凱撒和安東尼的王臣關系,他應該幫著凱撒刺死自己才對。
他現在這個樣子,很明顯就是想讓白襯衫玩家按照第一個劇本中的劇情安排,那樣在刺殺中死亡,這樣接下來他們也能繼續按照第一個劇本演下去。畢竟魔術師說了,角色的命運是動態的。
就在這瞬息之間,白襯衫玩家和黑框眼鏡男已然動起了真格。之前,白襯衫玩家看得出他追殺的很敷衍,完全是出于無奈,所以只是逃避并無還擊。而此刻在黑框眼鏡的顯而易見的惡意之下,他也忍無可忍的發動了真正的反擊。
看著臺上拼盡全力要將對方置于死地的兩人,藍色外套玩家也本能性的覺得不忍。
他下意識想阻止黑框眼鏡男,謾罵他不義的行為,但是假如黑框眼鏡在這場戰爭中不針對凱撒的話,那么他將要針對的人就是自己。
到時候就是他被他們兩個人一起攻擊了。
于是,他想跟過去拉架的腳步,不由得頓住了。
阮瑩在臺下將他猶豫的表現全部看在了眼中,不由的在心里暗暗焦急。
“你快過來幫幫我”
白色襯衫男交集的像藍色外套玩家求助。他本來失了血,體力不支,幾個回合之下就隱隱有了落敗的趨勢。
“你敢幫他不要忘了你正在被第一場的劇情束縛著啊”
黑框眼鏡男瞧準了藍色外套玩家無法出手,不由的勾起唇角,囂張的諷刺。
“而且你幫了他,讓劇本變化,那接下來可就要被我們兩個一起對付了”
“你快來幫我,第一個劇本中我們的結局都是死,難道你不想轉換成我們都有開放式結局的新劇本嗎”
“可是”藍色外套玩家只覺得腦海里嗡嗡作響,額頭上流下豆大的冷汗。
“可憐的勃魯托斯,在莎士比亞的筆下,你是一個光榮而正義的角色,而這樣性格的人物,無論到哪里都會是一場悲劇呢。”
魔法師津津有味的看著這場鬧劇,他甚至伸手攔住了阮瑩企圖離開的動作。
“你現在上去沒用,不如再看會兒。”
阮瑩低下頭,目光落在他用來攔住自己的那根黑色魔術棒上,沉默不語。
她果然溫順的站定,只是右手卻隱匿地按住了帶在她身上的另一根真正的魔法棒。
“看清楚了嗎,這才是我的魔術棒。”
魔術師帶著磁性的聲音在她身旁響起,低沉中壓著幾分危險。
“你知道那個魔術棒是我復制的。”
阮瑩對此并不感到驚訝,語氣平靜溫柔。這樣一來有些事情她也想通了。
“但是你卻依然愿意幫助他,這其實是因為你本來就打算觀看這場好戲,不是嗎”
“也許是。”但是在那一個瞬間促使他作出決定的卻是她身上自帶的某種東西像她一樣。
魔術師唇角勾起了幾分淡薄的弧度,不再注視著她,而是將目光又一次放在了臺上。
“勃魯托斯。”
“無論在哪個劇本里,正義善良的人都不會有好下場,所以你唯一的出路就是等他們兩個自相殘殺,然后你上去趁幸存者體力不備,將他也殺死。”
藍色外套玩家本來還在試圖拉開他們,聽到這句話卻不由得頓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