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間的時候,魔術師過來挨個敲了敲還剩下的四位玩家的房門那個偽裝成藍色外套玩家的家伙,早就不見蹤影了,從早上出門之后便再也沒有回來過。
“今天發生了一場意外,我們可憐的五位朋友都喪生在爆炸中了,導致現在人數稀缺,沒有辦法如期演出哈姆雷特。”
“那么我們便將表演時間挪至明天吧,具體的劇本到時候會分發給大家的。”
說完這段話之后,魔術師便行色匆匆的走了。
他看上去很著急。
望著他的背影,阮瑩若有所思的垂下眼眸。
但是更重要的線索是魔術師不必要取消演出,他其實也可以在今天晚上臨時找一個4個人演出的劇本。
但是他卻偏偏選擇了取消表演,還走得這么匆忙他是有什么重要的事急需去做嗎或者說,他所要做的事情和戲劇表演是排他關系嗎
阮瑩回到房間里拿出了那根復制的魔法棒,然后又輕車熟路地尋找到了藍色外套玩家的靈魂。
“他把我從獻祭的陣法里拿下來了。”
他的聲音顯得十分興奮,有一種劫后余生的感覺,但同時又透露出隱隱的擔憂與疑惑。
“我想也許今天晚上他不會拿我的靈魂獻祭了,因為他找到了替代品。”
“拿走我之后,他立刻又在祭臺中央放上了一個黑乎乎的球,當然我很確定那不是氣球,因為體積太小了。”
通過這簡短的描述,阮瑩立刻聯想到了一個物品。
“是炸彈嗎”
“噢對,聽你這么一說,還真的很像”
他的聲音忍不住微微上揚,但隨即又被壓抑了下去。
“你是怎么猜到的太神了。”
于是阮瑩便將今天小鎮里的那場爆炸告訴了他。
“不出意外的話,那個炸彈里面裝的很有可能就是5位玩家的靈魂。”
藍色外套的玩家沉默了好一會兒,像是在消化這個令他震驚的消息,隨即,他猶豫著開口問道“但是他們為什么已經被游戲淘汰了,而我卻沒有”
盡管他已然變成了氣球,但是虛擬腕表還是存在于虛空之中,可以供他查看的。
他自然看到了現在副本中只剩下5位幸存玩家了。
“我猜可能是因為死亡方式不同,你應該沒有被殺死,而是中了某些詛咒,這詛咒保留了你的靈魂,讓你像其他還有意識的氣球一樣被困在氣球中間。而今天那場爆炸卻是物理意義上的,將小鎮的那片角落都炸毀了,玩家們不可能從中幸存。”
“而且,你死亡之后,你的軀體被原本的藍色氣球占領了。假如這時候魔術師殺死了你的生魂,將你淘汰出副本,那么系統就會提示我們還剩下9位玩家,那個偽裝成你的藍色氣球很容易被揭穿。”
“可能這也是魔術師沒有立刻將你獻祭掉的原因吧。”
聽她這樣也說,藍色外套的玩家便恍然了。
“怪不得魔術師在獲得那五個靈魂的炸彈之后,就迫不及待的打算獻祭,而我卻在他手下茍活了一天一夜。”
“他現在正坐在這間暗室里,似乎是在等待時間的降臨。就是不知道他具體打算幾點開始獻祭了。”
阮瑩看了一眼手表,現在還差幾分鐘就到7點了。
她記得昨天是在差不多7:30的時候,粉色氣球開始出現異常。
時間不多了,看魔術師今晚急切的樣子他或許會在晚上的陰氣剛剛起來的時候就開始獻祭。
想到這里阮瑩收起了魔法棒,推開衛生間的門。
粉色氣球還是老樣子,像一個合格的偷窺狂一樣蹲守在衛生間的門口,一見到房門打開就開始蹦蹦跳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