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痛,好痛”
就在阮瑩的生理開始叫囂反抗時,她找到了這樣一絲微弱的聲音。
于是阮瑩深吸了一口氣,放松了一下,然后立刻凝聚起精神力,向那邊傳遞了一句微小的信息波。
“玩家”
“你是誰”
那聲音頓時比之前的聲響了一倍,帶著驚喜和警惕。
“啊,我認出你的聲音了,你是我的隊友,就是那個從魔術師手下救下人的女生”
他的聲音由于激動而微微顫抖著,像是身處絕望中的人,忽然看見了希望。
“是你嗎”
那痛苦的喘息和聲也不見了,他的聲音中滿含希冀與力量,似乎重新獲得了生的動力。
“是我。”
阮瑩及時地回應道,也不由得感到開心激動起來。
她忍受著持續的頭疼堅持了這么久,終于成功的找到了他。
“你先不要作聲,我是偷偷和你取得聯系的,而且我的精神力快要耗盡了,可能說不了多久。”
“你現在怎么樣那邊是什么情況呢”
這個時候藍色外套玩家也冷靜了一些,他快速的深吸了好幾口氣,平復下自己激動的心情,然后仔細觀察周圍。
“我在一間昏暗的暗室里面,我也不知道房間的入口在哪里,因為我之前暈過去了,一醒來就到了這個地方。”
“昨天晚上,我看到氣球攤在那里失去反抗力了,就想趁此機會給它一個下馬威,結果就被忽然反殺,也變成了氣球,然后那個氣球的靈魂就鉆到我的身體里了。我真是鬼迷心竅啊,后悔死了”
“至于現在我被魔術師單獨關在一個周邊穿插著鐵鎖的八卦陣中間,具體是什么陣法我也不知道,但是感覺那些鏈條和地上的凹凸組合成的某些奇怪的東西隱隱約約有一種陰森的感覺環繞在我身上。”
說到這里,他的聲音不由得有些哆嗦,似乎被恐懼籠罩著,喘不出氣。
“這好像是個祭臺,中間的墻壁上面貼滿了一個人的照片,看上去是一個十幾歲的少女,具體容貌看不清了,因為這里的燈很昏暗。”
“而且,就在剛才魔術師還到這里,對著那些照片喃喃自語,好像是說那位少女的靈魂之力動了一下。”
“然后魔術師的情緒便激動起來了,他非常肯定今天晚上要把我獻祭,天哪。”
藍色外套玩家的聲音不由得悲愴起來,難以控制地流露出幾絲絕望。
“你說如果我在這個副本里被淘汰了,會扣多少積分我會不會積分清零直接死亡。”
“我還沒活夠啊,我不想死我的父母還在醫院外面焦急的等我的消息呢我才剛剛大學畢業,剛剛準備踏入社會成為家里的頂梁柱啊”
“他們辛辛苦苦把我培養到二十幾歲,我好不容易能獨立成人了,不能就這樣死掉啊”
說到后來,他的聲音逐漸激動哽咽,斷斷續續夾雜著抑制不住的抽泣聲。
“別傷心了。”
阮瑩全神貫注的凝聚起精神力,聽他說了這么久的話,已然支撐到了極點。
但她還是忍住鉆心的頭疼,盡量用溫柔平緩的聲音安慰他,雖然這點溫暖于他而言可能只像夜空中的螢火那般微弱,但總比一片黑暗好太多了。
“或許事情沒有這么糟糕,我們想想有什么辦法救”
“啊,對對不起。”
藍色外套玩家這才猛然意識到自己剛剛都啰里啰嗦做了些什么廢話。
他明明有很多正經事要講,比如問阮瑩是如何發現他的身體被奪舍,又是怎么與他取得聯系的再比如他現在的身體怎么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