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正常。
第二天早晨。
時間指向8:45,第一節課下課了。
阮瑩站起身,將剛剛拍好的照片做好備份,然后把相機重新掛在了脖子上。
剛剛結束的早八課是美育類課程中的“攝影藝術”,其他同學都需要向學校的美術社借用設備,而她剛好可以使用自帶的相機。
在完成課上任務的同時,剛好可以往相機里填充更多的圖片素材,簡直完美。
一刻鐘的時間不長不短,剛好夠她走到和肖宜川約定的地點。
阮瑩于是把相機扶正,背起包從教室門口出去了。
他們約的地方是一個籃球場,阮瑩本以為這會是一個地勢顯眼,比較熱鬧的地方,里面有人打球也有人觀賽之類的。可是,到那一看,她才發現那里和想象中的南轅北轍。
籃球場邊緣的綠柵欄上滿是紅褐色的銹斑,油漆幾乎掉光了,底色已然變成了灰色,只能隱隱看到幾道綠痕。
周圍放眼望去都沒有什么人,只有遠處主干道上偶爾有幾個人走過的身影。
這里可以說是很荒涼了。
阮瑩心里微微一動,裝作無意識地低頭瞥了一眼自己的相機。
依舊處于正常的錄制視頻狀態。
她于是放下了心。
“你來了”
恰在此時,她看見肖宜川從籃球場的另一邊繞了過來。
“早上好。”
他對她點了點頭,態度溫和友好。
“早呀。”
阮瑩也對他報以禮貌性的一笑。
二人之間的氛圍就此和諧了許多,看上去和往常并沒有什么不同。仿佛昨天晚上的分歧已經被他們兩人所達成的共識彌合了。
“你看到那個道具的屬性之后有什么想法嗎”他試探性的問道。
“覺得挺厲害的,”阮瑩將那紙巾從貼身放著的口袋里拿了出來,“屬性都很實用。”
“我想的是,今天的心理課晚上9點才下課,到那個時候你可以要求他送你回寢室或者陪你走一段路之類的,然后趁著夜色昏暗,將紙巾往他的皮膚上貼。”
“可是,你打算怎么配合我呢”
阮瑩沉吟了一下,認真的問道,仿佛她依然全身心地沉浸在計謀的制定中了,對此無比上心。
“畢竟我的攻擊力真的很差,即使他中招了,在那道具生效的20秒中我也不知道該干什么才好呢。”
她說的很坦誠,語氣中還有隱隱的擔憂與自責。
事實上,如果真的讓她獨自來完成這些事情,她當然不至于束手無策。但她必須要故意這樣示弱,一來是讓肖宜川明白自己一直把他當成隊友依賴著,二來也是讓他看到她的軟弱無能和猶豫,以此降低他對她的警惕。
“這個你就不用擔心了。”
肖宜川顯然對她的表現十分滿意,臉上帶了幾分淡淡的笑容,彰顯著褒贊與肯定。
“你只需要把他騙到一個人比較少的地方,并且在此期間接受我給你發起的位置共享,讓我時刻能知道你的位置就可以了。”
“我會一直隱藏在你附近的,你一得手就立即給我發送抖動彈窗,我用瞬移卷軸跑過來。”
“副本里還有這么強有力的卷軸嗎那應該很昂貴吧。”阮瑩微微睜大了雙眼,不由得有些好奇。她故意用萌新的語氣問道,有意無意地向他透露著自己的天真和無知。
“那個價格確實不便宜,但也算不上天價,畢竟它是有限制范圍的,50米之內才可以一秒傳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