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那又怎么樣海森堡就這么說了。”男子勾了勾手指頭“來呀,過來一戰呀”
就在戰斗一觸即發之際,倏地一聲聲陰冷地桀桀怪笑自數百米外斷峽中傳來,大麻斑扭頭望去,只見望遠鏡內一個黑影咻地躥起,當聲音再次響起時,已經神之旨意五人跟前落下,擋住了他們沖動的行為。
“荒巖城城主,你的手下說誰是雜碎呢”說話的人包著頭帽,穿著松垮垮的魔袍,他的嗓音含渾不清,就像抽動著一個破了的風箱。一雙小腿綁著厚厚的綁腿,足不落地,仿佛已不能落地行走。
荒巖城主希波克庇俄斯一聲呵,一聲呵呵的笑著,臉上看不到半點笑的意思“說的就是你們。”
突然出現的人再次怪笑起來“阿勒薩尼欣賞有勇氣的人,但展現勇氣往往伴隨著付出代價。”
“要打就打,干嘛廢話呢。你們六人對我們三人,也只有一個下場,死”說話的是穿硫磺金甲的女人。
海森堡道“蘇菲娜,不用這么兇,他們不敢動手。”
勃尼克冷笑道“我們是不會動手,因為我們不想讓第三方占了便宜。”
“哦”剛剛才到這里的荒巖城主,顯然還沒覺察到這里有第三方存在,但這對他來說并不重要,因為實力即是自信。
就在雙方在沙漠中僵持時,幾分鐘后,一柄法杖從天而降,定立在沙地中,兩方之間。這是一柄金色的權杖,杖長13米,通體金色,上有云紋,嵌著綠松寶石,杖首一只金雕展翅俯身,雕目是兩顆砂粒大小,卻碧綠璀燦的魔法寶石。
接著,一個人從刺目的陽光中緩緩而落,單足輕輕踏落在金雕權杖上,當他足底踏在金雕上的一瞬間,一股奇大的無形壓力重重壓在了在場所有人、獸身上,所有目光可以看到他的人,身體頓時一沉,即刻壓趴在地上。血拳勃尼克瞬間跪倒,蘇菲娜、海森堡雙雙倒地,蝎尾獅、獅鷲、沙曝鳥大麻斑、疾鷹、伊娃、蕾絲全都壓趴在了地面甲板上。
在場之人只有荒巖城主庇俄斯和暗碑師阿勒薩尼還站著,但他們兩人體內的力量都被極大的壓制了。
庇俄斯心中微感詫異“這種力量奇特的魔力”
被壓趴在地上的人很快爬了起來,大麻斑驚奇道“不是霸氣的壓迫”
試圖踩著空踏飛上船艇的琴猛然發現自己的魔力一丁點都運用不起來,完全被死死的壓制住。
“來了兩天,非要逼我露面嗎,阿勒薩尼。”站在權杖上的人一頭遮耳的厚厚純金發色,有著鷹隼般狠戾的目光,金色的大胳腮胡子,看不出具體年齡的相貌,穿著神秘而厚重的法袍,在這炙熱的沙漠中仿佛一點也不熱似的。
阿勒薩尼陰森笑道“我露面了,怎么能讓你獨自藏身呢。大家都是為相同的目標而來,有什么不能坦承相見太陽烏西亞”
“太陽烏西亞”庇俄斯盯著杖上濃厚毛發的男人“太陽舞者的前團長,呵,有意思”
烏西亞孤零零地站在權杖上,閉目不語。阿勒薩尼轉開目光,對庇俄斯道“城主,現在不是一個打架的好時候啊。”
“哼”庇俄斯道“既然來了,為什么不進去”
阿勒薩尼道“城主要進去,那得趁早。留給你的日食天數不多了,你,有進入神殿的方法嗎”
庇俄斯哈的一笑,不再說話,心里已然明了許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