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就是,現在若到麻煩了吧。”
疾風道“這回的禮物,我不要求上回那么高。只要能讓孩子高興就行。”
眾人先是松了一口氣,馬上心又提了起來“讓孩子高興”
“不是吧老大。”恰克哭著臉道“上回你說我們送的每一件禮物都必須讓琴收到禮物時,臉上的笑容不得低于十秒,這就已經夠變態了。這孩子剛出生的孩子怎么知道他高不高興啊。”
疾風甩起來當老大的脾氣“這我不管,反正你們把消息傳下去,每個兄弟那兒都要傳到。總之孩子收到禮物的時候,必須笑笑五秒,否則你們就等著看我收拾你們。”
“變態,你是個變態”兄弟們抱著頭發瘋似的叫了起來,幾個聰明的捂著耳朵沒命的跑下山,一邊跑還一邊喊“我沒聽到,我什么都沒聽到”
那幾個人都走了,懸崖上只剩下疾風和古朗多兩個人。
“你怎么不走,還有事”
“是關于赫菲米。”古朗多走近前來道“已經這么多天了,我們總不能把她一直留在沙漠里吧。而且我看她也沒心思留在這兒,總想著找回自己的身份。回到自己的家人身邊。”
疾風道“你沒把她的身份告訴她吧”
古朗多搖頭“但你真的要一直瞞下去嗎她有權力知道自己的身份。”
“你想讓她知道”疾風又道“你的父親曾經被人殺害,你應該明白她知道真相后會是什么樣的情況,那一定會讓她非常痛苦。你該知道在黑森林里,她選擇了自殺。”
古朗多猶豫了“讓她知道真相的確太難承受了,可是說不定哪天自己也會想起來。”
“那是她的命運。但至少現在,我認為不該讓她知情。”
“可是她是個成年人,你沒辦法限制她的行動,她會去找醫生治好她的失憶癥,除非你想禁錮她。”
疾風陷入了沉思。
古朗多道“其實這些天我一直在想這件事,或許我有一個辦法。”
空山幽谷森林。遠處的瀑布。一獨居的小木屋,黑布的馬車停在木屋旁邊。木屋十分簡樸,原木所建,上面爬滿了青苔。已經很有些年月了。
木屋的門開著。一個彎腰的老婦正在打掃著自己的家。忽然她聽到了一聲清脆的獅鷲聲。抬頭望去,遠空一個飛影正向這邊飛來。
獅鷲落下,落在離木屋不遠的樹林間。威尼丁從獅鷲背上跳下,來到了木屋前“老師。”
神秘老婦放下了手中的掃帚,攏了攏她簡仆的衣服“進來坐吧。
屋子不大,房間里只有低矮的木椅和老舊的木桌。屋子中間有個火盆,火盆上吊掛著一壺水。威尼丁撿了張凳子在火盆邊坐下,伸手烤著火。
過了一會兒,老婦從隔間屋子出來,手里拿著一個木杯,杯子里放了些黃豆、芝麻、茶葉、生姜和一些鹽末。她提起吊掛的水壺,泡了一杯茶,遞到威尼丁手中“來,喝茶,谷中寒氣重,喝點生姜茶驅驅寒,暖暖胃。”
威尼丁雙手接過“謝謝老師。”
老婦也拉了張椅子坐下,說道“不是說了嗎,光明會的成員之間是平等的,沒有師徒之間的身份,只有你威尼丁和我德莉斯柯。”
“可這里是您的家,這里沒有光明會的身份,只有老師和學生。”
老婦嘆了一聲“好吧,我說不過你的固執。你怎么會想到來我這里,而且知道我在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