調撥了一會兒,賈羽自己已是欲罷不能,他解開衣帶道“去打水來,晚上你就在這陪我睡。”
“嗯。”弄影應了一聲,帶著幾分喜悅趕緊出去打熱水。
雙腳浸在熱水中,細細地享受著弄影一雙小手的撫浴。賈羽滿是憐愛的看著她,不時的伸了手撫摸她的頭發和臉蛋。瞧著她領口下的縫隙時。自己腰間的玉柱不由自主的挺了起來,雖說衣服寬大,但必竟是坐著的,倒讓蹲在跟前的弄影瞧出了異樣。
弄影抬頭看了自家的少爺一眼。一臉羞紅的搬開了洗腳的銅盆,雙膝跪在床前的足榻上,玉首已探入了賈羽的胯間。
賈羽的玉柱頭前感受到弄影舌尖的挑弄,緊緊地小口緊跟著含住了那火紅的柱首,隨著螓首的上下擺動,香唇的來回吞吐,賈羽已是欲火狂燒,享受不已。
弄影吞吐了數十個回合,聽到了主人的贊賞。配合起一雙手更加賣力起來。不多久,她就感覺到玉柱不斷的升溫,已然到了最后的關鍵時刻。只聽主人呻吟一聲。一雙手已大力的摁在她頭上,玉柱頂在她喉腔,一股乳液注入了她的蘭香小口之中。
吐出逐漸軟去的玉柱,弄影干嘔了一陣,隨即又抬頭瞧著自家少爺,似在問滿不滿意。
盞茶工夫。弄影穿著褻衣褻褲爬上了床,一陣挑逗和愛撫之后。床榻上演起了又一場香艷春情
民間,男子十五六歲就已能婚娶,富貴人家如果一時還沒找到門當戶對的女子,也可以先娶妾室再娶妻,像弄影這樣的即伺候筆墨洗漱,又伺候房事的叫做通房丫頭,這在官宦或是商戶人家是常有的事。
舒情盡欲之后,兩人已是汗漬淋淋,賈羽將大腿搭在弄影身上,一只手仍在她的雙峰間輕輕撫弄,看過房事書的他知道女子的總是退的慢些,這般的輕輕愛撫能讓她更加滿足。
好一番休息,累得不行的弄影才緩過勁來,剛才的幾個姿勢倒是她更盡心盡力,消耗了大量體力,這會兒眨著眼睛看著自己愛慕之人,心尖上只有無限的甜蜜。這樣一個如玉的美男子,以她的身份是萬萬拒絕不了的,僅管在賈家第一次解禁獻愛之時,弄影明明能抗拒賈羽的無禮,可是她怎么也狠不下心來,只能從了自家的小少爺,從此也就成了一名侍寢的婢子。
說了一會兒私房話,兩人正要睡覺,忽然客棧里的伙計來叫門了“少東家,你睡了嗎”
“什么事”賈羽對伙計這個時候來打擾有些不快。
伙計道“少東家,張文杉張公子找你來了。”
“文寶兄快出來,我有事找你。”文杉公子張貢的聲音也在門外響聲,話音有些焦急。
賈羽匆匆穿了衣服開門問道“什么事啊文杉兄,這個時辰過來找我。”不久前打更的才在客棧下敲了點,已是亥時三刻,將近三更天了。
張文杉急道“出大事了,傅遠和張云溪兩人去云溪洞殺妖了。”
“啊”
原來自久香茶室出來,四人分別后,傅遠心有不甘,惦記著那三百兩銀子,便又回頭去找張云溪。張云溪家境也不富裕,兩下一合計就決定出城去看看。而張文杉回了家早早的休息了,可誰知半夜傅遠的舅舅找來,說傅遠一直就沒回他那去,張文杉去找張云溪,發現張云溪也不在,這才想著吃花酒時傅遠念念不忘官府的三百兩賞銀,料定他們一定出了城去云溪洞了。
賈羽聽了說道“百年魚妖連官府都降服不住,傅遠怎么這么傻,還要打這個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