瑪菲亞同樣十分吃驚。搖頭道“我也不知道。見到你之前她還好好的,還跟我們一起吃東西商量事。”
“真的嗎”冰稚邪豎起了眉頭注視著他。以瑪菲亞的身份為人,冰稚邪完全不信任。
瑪菲亞被這眼神盯著有點害怕。心里不知道為什么產生了恐慌,說道“當然是真的,我們昨天來過這里,這些沙盜見到了的,他們可以證明。”
冰稚邪的目光掃向沙盜,附近幾個沙盜忙點頭道“是是是,是這樣的。這女人昨天來的時候還好好的。只是有點神神叨叨的念著什么,不像現在這樣。”
“神神叨叨念著什么”冰稚邪收斂了敵意。眉頭卻鎖得更深了。
瑪菲亞放下心來,說道“其實在來的路上,我們就已經覺得蘇菲娜有點越來越神智不清了,但沒想到她見到你會變成這樣。”
“見到我才變成這樣”冰稚邪身形晃了一晃。腳后跟撞著一塊石頭,差點沒摔倒。他知道為什么會這樣,知道為什么了,嘴里喃喃說道“沒錯,是因為我,都是因為我她才會這個樣子的。”他憤怒的攥起雙拳,唇齒之下咬出了血跡。蘇菲娜的癡他是見到過的,在伊爾修斯山的時候,僅管那個人是影不是他。可他也能感受到。在影和刑徒門之的傷害之下,她才會落到現在這副模樣,這也不僅僅只是別的原因。當然也有他自己的因素。
瑪菲亞不失時機的說道“蘇菲娜應該是受了太多的打擊,才會這樣。她跟我們說起伊娜妮迦騙了她,”
“你說什么朱蒂死了”
瑪菲亞站在木篷前點了點頭“是死了,被刑徒之門殺害的。蘇菲娜在向卡欽絲傾吐心事的時候說,她這兩年全是因為在朱蒂的相互幫助下度過,如果不是朱蒂一直寬慰她”
冰稚邪已聽不見瑪菲亞后面再說什么。一只手抓在木篷的支柱上,捏得格格直響。手指嵌進了木柱子里。他咬著牙,眼中滿是殺意和怒火,聲音難以壓抑的顫抖道“刑徒很好我曾經發過誓,絕不再亂殺人,這是你們逼我的,我會讓你們知道什么是真正的殘忍”
另一只手一掌打在木篷旁的石山上,源源不斷的魔力氣壓如海浪一樣涌入山體中。很快,山體壓受不住如同龐大的魔力,整座山隆動不安,連地面都跟著顫動起來。忽然一聲巨響,山體四分五裂,巨大的石塊沖飛到數百米的高空才落下來。冰稚邪滿手凝著氣壓向天一抬,所有巨石瞬間被恐怖的氣壓碾碎,散做無數細小的顆粒,如雨豆般墜落。
所有人都駭得面如土色,手腳都在打顫,熬湯的沙盜湯勺都拿不穩了,掉進鍋里。冰稚邪羽袍輕揚,無數的黑羽散出,手臂一揮,黑羽像利刃一樣散開,帶著落下的石子飛出避風谷,沒有掉落一顆石子。
瑪菲亞嚇得滿頭冷汗,他總算大致知道多倫特爾那一戰是怎么回事了。
卡欽絲裹著浴巾過來問道“這么說你決定替蘇菲娜和死去的朱蒂對付刑徒之門了”
“哼。”冰稚邪說道“別在我面前裝什么好人,我知道你們打的什么主意。伊爾修斯被占據,你們是想奪回山里面那座金庫吧。”
卡欽絲見事已說穿,也不隱瞞“各取所需,這并不妨礙我們之間的合作。”
“合作”冰稚邪不屑的嗤聲道“你們有本錢嗎沒有足夠的本錢,憑什么要求跟我合作”
卡欽絲反問道“你自信能對付得了刑徒之門和波多卡西杰”
冰稚邪冷聲道“我有沒有自信用不著你操心。想利用我就得付出你們的價值,提出讓我心動的條件,否則可以離開了”
“這”
瑪菲亞和泰戈爾拿不出任何本錢,只能憑卡欽絲想辦法了。
卡欽絲想了想,說“給我半個小時時間,我需要和希拉里先生聯系一下。”說完便去拿自己的衣服和通憶石板去了。
不到半個小時,卡欽絲回來了,說道“刑徒之門所有的財富,除了那座金庫。七成歸你,我們只要三成。”
“哈。”冰稚邪輕笑“真是沒本錢的買賣,你們可真會做生意。”
卡欽絲一直盯著冰稚邪。見他不滿意,馬上改口又道“我還沒說完呢,你附耳過來。”
“我們之間有交頭接耳的關系嗎”
卡欽絲輕皺了下眉,找來一頁紙在手上寫了張字條遞到冰稚邪手中。冰稚邪接過紙條看了一眼,抬起眉頭對她說道“除了這個條件,刑徒之門的財富都是我的。”
“你也太貪了吧。”
冰稚邪不給他們拒絕的余地,又道“你們所有的人。包括那位希拉里先生都得聽我的安排。”
卡欽絲還想再說點什么,可想了想還是決定不爭了。點頭道“好吧,就這么決定。”
冰稚邪回頭看著暈厥在竹床上的蘇菲娜,悲從心來,嘆了一聲。對他們說道“在這之前我得先把她送去治療,另外我還有一件事情要你們中的一個人幫我去辦”
“什么事”
“幫我送個口信,目的地是血之巖。”
血之巖外的陵墓前,愛莉絲聽完了泰戈爾傳來的口信,得知師父冰稚邪來不了了有點失落,但聽到蘇菲娜老師出了這么大的事,更加擔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