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巫師先生,您請等一下。”疾風抱著女孩赫菲米,不便動作,只能站在窗前幾米道“這里有個女孩,是我們來的時候她從上面掉下來被我們救到的。她現在受了重傷,而且還生病了,您方便的話能不能救她一下”
樹屋里的人說“受傷生病應該找醫生,我又不是醫生,帶走吧。”
“可是她的情況實在很危急,多耽誤一刻就多一分危險,我怕她撐不到我們找到醫生就會喪命。”疾風忙又說道“您不是醫生,但您一個人住在這里,一定有治病救人的辦法,不如先給她看看吧。”他說的言辭懇切,實是為女孩的情況擔心。
樹屋里的人沉默了一會兒,說道“你把人放到門口吧。”
疾風一喜說了聲“謝謝。”忙將人放到樹屋門前的兩格石階上,然后又道“巫師先生,我們本不想再打擾你,只是這么晚了我們剛剛才趕到這里,不方便再趕夜路離開,能不能在您這里借宿一晚,等明天我們再離開”
“左一個請求,右一個拜托,你們真是沒完沒了了,我這里很少收留別人。”樹屋里的人對此似有不滿,很不高興。
“您就體諒一下吧。”古朗多請求說“我們大老遠從沙漠里趕來,實在很累了,只在這里住一晚,絕不會打擾您的。”
“哼”樹屋里的人略做沉吟,說道“好吧,就讓你們在樹屋住一晚,不過明天天一亮就必須離開。”
疾風、古朗多兩人連連道謝。
樹屋里的人又說“對面的樹屋是空著的,你們去住吧。記住,我希望你們能保持屋子里的整潔,否則別怪我生氣。”
“是。”
疾風兩人連日奔波,早就累得不行了,聽主人允許,趕緊和古朗多進了對面的樹屋。
樹屋的門比較矮,兩人需要稍稍低頭才能進去,門也很舊,上面長了一些青苔,但是很結實嚴密。進屋后,屋子里很干燥,一點也不同外邊的濕涼。古朗多打著燈,找到了屋子里的黑色的鐵制外殼的晶石燈一一點亮,這些橫掛在墻沿上的吊燈十分老舊,一看就有些年月了。
房間的第一層有一些擺設,都是原木做成的,很簡樸,沒有什么起眼的東西。墻邊有一張床,床略大,勉強可以容下兩人睡臥。在屋子的另一角有一個堅起的木梯子,可通到第二層。二層的擺設少了些,只有兩個簡易的木柜,一個夾在兩床之間的床頭,另一個在床對面的上樓的入口處。床頭柜上放著一盞臺燈,而對面的長形柜了擺了一些物品,包括一套喝水的水杯,一個玻璃水壺和一個長形的花盆,盆中種著一種枝節扭折的植物,上面開滿了粉色的小花。
另外房間里十分干凈整潔,一塵不染,鋪在兩張床上的床單和被子都是潔白的。這里一直只有巫師先生一個人住,怎么會有兩套樹屋,這套樹屋里還有不止一張床想來是巫師先生特意準備,留給上門請他制做東西的客人住的。
樹屋還有第三層,而且天花板不是很高,只是入口的地方有木門蓋住了,還上了一把鎖,門邊的一角用細膩流暢的字體寫著雜物間三個字,看來這巫師先生不但是個十分愛整潔的人,還寫得一筆好字。
這樣的環境疾風和古朗多當然滿意,兩人各自坐在床上,古朗多將禮物盒放在床頭柜上,說道“為了做這件禮物,這一年可是忙壞我們了。琴會不會喜歡”
“當然。”疾風毫不猶豫的說“做哥哥的送給她的結婚禮物,她敢不喜歡嗎當然,這里面也有你一份。”
古朗多嘿嘿笑了,往床上一躺,雙臂枕在腦后道“只要她喜歡,也不枉我們忙了這么久。到時候她一定會成為最亮麗的新娘。”
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