科曼德嘖嘖聲道“好狠啊,斷手斷足,開膛剖心,連腦袋都被人砍了。殺他的人簡值恨透了他。”
周圍寒氣噴涌。周圍碼砌的冰塊降低了停尸間的溫度,珍妮弗看向愛莉絲問“你要來這里看什么”
“我來這里是為了確認一件事。”愛莉絲緊盯著尸體,對周圍四人道“你們把他身上的衣服剝下來。”
肥胖的尸體像死豬一樣被抬了起來,身上的衣服也很快被剝下。愛莉絲走上前一寸一寸看著,似在從尸體上發現什么。
珍妮弗看了一下同伴,只覺得愛莉絲的舉動很奇怪,過了一會兒又忍不住問“愛莉絲。你到底在看什么”
“我在看這個人到底是不是科波欽。”愛莉絲說。
四人一怔,珍妮弗道“你是說這個人有可能不是科波欽”
愛莉絲邊圍著尸床檢看尸體,邊道“一般來說殺人之后切下頭顱無非就是兩個原因,一是兇手對死亡極為仇恨。不砍下對方的頭不足以平息心里的恨意;第二個原因就是為了掩飾死者的真實身份。”
“這些我們也知道。那你看出什么了嗎”
愛莉絲點點頭“這個人不是科波欽。”
“什么”四人都嚇了一跳,科曼德忙問道“你怎么知道”
魯爾克也瞧著尸體搖頭說“不會吧,我也仔細看了尸體。這家伙不論身材體型都和科波欽很像,而且他細皮肉嫩,皮膚保養得很好,這在西砂這么干燥的地方是很少有人有這樣的皮膚,一看就是養尊處優的人。而且科波欽有用薰香的習慣,這家伙的尸體的我都不用靠近就能聞到一股薰香味,這是長年浸染造成的,他怎么會不是科波欽”
愛莉絲什么也沒說,只是伸手指了一下,指的是科波欽右手虎口的部位。
四人湊上去瞧了瞧,不解道“怎么了,沒什么問題呀”
愛莉絲道“你看他右手食指上戴的戒指,戒環十分光滑,這是長時間玩弄戒指造成的痕跡。我記得科波欽有個習慣,他平常總是喜歡不自覺的用右手大拇指的根部揉搓食指上戴的戒指,我和他說話時曾注意過他的手,他右手大拇指的這個部位也同樣有一層十分光滑的薄繭,而這個人沒有。”
珍妮弗忙道“照你這么說,科波欽真的沒死”
愛莉絲說道“我認為他早就為自己留下了這個后招。他知道有人想要殺他,不可能不做防范,這恐怕也是他自導自演的假像,只等將知道他真實身份和秘密的人全部除掉,就借假死改頭換面,離開這個地方,以后就再也沒人認識他了。”
“這家伙好深沉的心機呀,從一開始他做的那些事,就是為了今天這一步嗎”
愛莉絲說“或許這是他迫不得已的一條后路。這里有他辛苦二十多年建立起來的城市和家園,恐怕也不是隨隨便便就能放棄的,或許他之前只是想除掉知道他身份的幾個人,然后安安穩穩當他的爵士,西砂市的真正主人。只是事情變得復雜了,他才借假死逃脫,可能現在他早已離開西砂了。”
“這件事要不要說出去也好發動那些在暗處的人把他找出來”珍妮弗問。
愛莉絲搖頭“離開吧,一會兒驗尸官就要來驗尸了,不要讓他們發現我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