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莊園,愛莉絲心念一轉,心里已有了想法。
夜晚,一家旅店的房間里,博爾特正在為白天發生在黑狗神像廣場的事感到緊張,房門外這時傳來了一陣敲門聲。博爾特立時警惕起來問“誰呀。”
“是我。”門外的人只回答了簡簡單單兩個字。
博爾特松了一口氣“這個時候來一定是想說白”他剛打開門,只見銀光一閃,登時站在門前一動不動了。
黑袍者全身籠罩在寬大的黑袍中,袖子里一柄染毒的短刀再次飛一般的削出,將正在撕裂空間破空而出的守護魔獸一刀分尸,斬殺當場。
這時,博爾特的頭頂才流下一柱鮮血,隨之整個人自中間一分為二裂開來,倒在地上內臟腸子滑了一地。
殺了人之后,黑袍者立即掩門離開,卻是向下一個目標而去。
佐桑在酒館里喝了點小酒出來,他越想今天的事越讓他擔憂,想來想去放不下心,決定去找同伴商量一下。街上荒冷無人,佐桑來到街上還沒走多遠,忽然只感到一道凜冽的寒風自街道一旁的房屋上方向他襲來,他驚詫之間,只覺對方出手極狠極快,還來不及還手招架,對方的刀已斬中他的胸膛。
“呃”佐桑慘叫一聲,翻身飛出老遠,刀上的劇毒立刻侵襲他的身體,讓他動彈不得。
黑袍人旋即砍出第二刀,就在這個時候一個人影快速沖來,雄厚一擊迫使黑袍者不得不回刀格檔,頓時空氣中霸氣暴竄氣流升騰,沙塵中愛莉絲與黑袍者各自退開幾步,凝街而立。
“果然是你”愛莉絲自然還記得眼前的這個黑袍者,幾天前這個黑袍者還曾經想暗殺她。
夜風徐徐,帶著面罩的黑袍者目露兇光,握在手中的短刀仍在滴血,他冷冷道“小姑娘,不要多管閑事,否則連你也不放過。”
愛莉絲冷冷一笑“哼,我不想管閑事,我只是想要得到我想要的東西。”
黑袍者握刀的手動了一動,他們兩人相距不過十步,這十步是他殺人的把握。
愛莉絲看出了他的意圖,道“想一擊殺了我,你沒這個能力,我勸你不要做后悔的事情”
愛莉絲又道“你到現在還不愿意摘下臉上的面罩嗎,盧爾卡夫爵士先生”
話語一出,佐桑驚詫萬分“什么盧盧爾卡夫”
黑袍者仰天大笑起來“我不知道你在說什么”
愛莉絲冷笑道“剛才在小旅館,我可是親眼看見你殺了人的。何必還要繼續偽裝呢從你從莊園出來開始,我就一直在暗中跟蹤你,科波欽。”
黑袍者眼中閃過一絲殺機,握刀的手也緊緊攥了起來“想不到你竟然會這么做。好吧。”他翻下帽兜,緩緩摘下臉上面罩,果然正是盧爾卡夫科波欽。
“你科波欽你”身中劇毒的佐桑不斷的吐著黑血,怒目欲裂“好你個科波欽你你果然不肯放過我們”
科波欽冷冷一笑“你現在知道已經太晚了,時間過了這么久,你身上的毒已經沒救了。”
“佩奇說要提防你,我還不相信。你你好狠,我我死也不會放過你的”佐桑一口黑血嗆喉,立時毒發身亡。
“你活著我都不怕,死了還會怕你嗎”科波欽抬起目光,看向了愛莉絲“艾普西林臨走之前跟我說你可能知道很多,我還不相信,現在看來我果然是小看你了。”
愛莉絲道“其實白天的時候我對兇手是你還只是懷疑,可是你急著趕我走,反而讓我加深了對你的疑惑。”
“你是怎么知道兇手是我的”科波欽道“艾普西林雖然看清楚了這一切,但他并不會說出來,所以我給了他很大一筆錢讓他離開了。但是你一個小女孩能發現這點,這讓我很意外。能給我解釋解釋嗎”
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