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雪在這寒冬中越刮越烈,大雪幾乎快要迷蒙了人的身影,愛莉絲呼著白氣,小臉已經凍得紅撲撲的。
“我得到了你要出嫁鷹獅帝國的消息,所以過來想要把你帶走,想不到你自己不想嫁,我來的是不是很是時候啊”派爾潘反手將黑霸王掛在了背后的扣夾上,拿出一壺烈酒豪飲起來“你要不要來一口”
“我不要”
“接著。”派爾潘不容她拒絕,酒壺已經拋了過去。
愛莉絲看著帶殘著酒汁的壺口,想著那些傭兵暴徒飛揚豪邁的人生,忽的壯起膽子咕嚕咕嚕的喝了一大口。
這酒極烈,比起伏特伽還要給勁,愛莉絲烈酒入喉,只覺得一陣清涼之后,喉嚨里火辣辣的疼,登時嗆得她不停提咳嗽,即苦又澀的味道麻得她舌頭直轉筋,眼睛都下來了,也不知道酒里面摻了什么。
派爾潘哈哈大笑“酒的味道怎么樣”
“真真難喝。”愛莉絲麻得舌頭都大了,說話都不利索了“我從來沒喝過這么難喝的酒,咳咳咳咳”愛莉絲連著咳了好多下,這酒入肚,頓時像火燒一樣燎起來了,她的臉到脖子都燒得紅通通的,頭腦直犯暈,天旋地轉的,不一會兒就醉倒在馬車上睡了過去。
派爾潘走過去拿起自己的酒壺又暢飲一口,嘆道“這酒的苦比起人生的苦澀來又算得了什么呢”他回頭對還不肯離去的公主女仆道“你們走吧,公主是我的了。”
“可是”仆從們瞧見公主和這個粗野的男人是認識的。但是她們奉命陪公主出嫁,怎能這么輕易拋棄公主。
“你們不走,那我走。”派爾潘將愛莉絲扛上了肩,又走進馬車里找了點值錢的物件揣在身上,女仆們瞧著想阻止又不敢阻止,只能看著他將愛莉絲帶走。
愛莉絲在暈眩中醒了過來,剛一睜眼肚子里的酒勁上涌,一口穢物嘔了出來。火堆燃燒著微潮的樹枝發出啪啪的響聲,愛莉絲這才發現自己正身處一間破敗的小屋里。
“你學著豪爽,但酒量還是不行啊。才一口酒就醒了一天了。”派爾潘撥動著篝火。篝架上串著兩只剝了皮不知道是什么的小動物。
愛莉絲四下看了一眼,問道“我這是在哪我的仆人呢”
“仆人我已經打發走了,這里我也不知道是哪,看到有間木屋就撿來住了。”
頭暈暈的愛莉絲使勁揉了揉額頭。拍了拍臉蛋。問道“你把我帶到這里來的”
派爾潘不回答廢話。
“你把我帶到這里來干什么”
派爾潘扭頭看著她道“我可是把你救出來的。你不是不想嫁給那個人嗎”
愛莉絲爬離開自己吐的臟東西,低著頭道“我是不想嫁給鷹獅國王,但我是公主。有些事情我不想但也不能不做。”
“哼,放屁。”派爾潘語氣中滿是輕蔑與不屑道“人活在這個世界上如果不能按自己的心意來活,那活著還有什么勁非得用一些莫名其妙的理由來壓抑自己,讓自己難受才好嗎”
愛莉絲黯然道“你說得簡單,可有些事情并不是想得簡單就能這么去做的。我不能只想著自己就不顧及家人,這樣是自私的。”
“什么自不自私我不知道,我只知道你父親是國王你不是,他要做的事情是他的事情,你不想做的事情是你的事,你們這些克羅馬農人總是喜歡把事情搞得太繁雜。”派爾潘又道“再說自私又怎么樣,我高興怎樣做就怎樣做,就像我要收你做我徒弟,你就得做我徒弟,不想做也得做。”
愛莉絲奇道“我什么時候答應做你徒弟了,我有師父,才不要你做我師父呢。”
“你師父哈哈。”
“你笑什么”愛莉絲聽出了他語氣中有瞧不起的意思,不高興了。
派爾潘笑道“之前你確實用這個理由拒絕過我,但是現在西萊斯特冰稚邪已經死了,你沒師父了,我當然可以再找你做我徒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