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稚邪和影想來想去,覺得第一刑徒之門確實如歐帝斯所說未必有那么可靠,真讓帝魁為了自己的安全去惹上歐帝斯以及他背后的勢力,絕對不可能。這可不比當初遇上暗武侯炎龍那次那么簡單。暗武侯那次只是小小的磨擦,過去了的過節,他們都了解暗武侯絕不會因為一件已經結束了的事再大打出手。而這回可能成為真正的正面沖突。
第二,冰稚邪也認為不該再在王都繼續拖延下去了,現在該做的事情都已經做完,應該趕快找國王拿到另一半的龍零資料,然后趁歐帝斯沒找上門來馬上離開王都。想到這兒,兩人打定主意,決定即刻去找國王拉達特。
離開王都的道路上,瑪可欣等人正在途中樹林休息,撒安看著沙皇欲言又止,卻是難以開口。
瑪可欣見部下的表情看在眼里,放下手中食物道“撒安,有話就直接問吧,從昨天到現在,不把你心中的話問出來,始終不舒服。”
撒安抬起頭,又嘆了一聲,悲凄道“皇宰,我不明白,你為什么要放過他他殺害了安德魯,殺害了羅伊德與普林斯,讓我就這么放棄這個仇恨,我”
瑪可欣道“放過他確實是我個人的決定。”
“可是為什么呢皇宰不愿給我們一個交待嗎”
杰里弗提醒道“撒安,皇宰這么做自然有她的原因,你要注意自己的言辭,不要對皇宰不敬。”
瑪可欣揮手道“沒關系,撒安說的是她的心里話,我想你們心中也有疑問。人是我放過的,這個責任當然該由我承擔。而安德魯等人之仇,我也該給你們一個解釋。唔我只能說他的身份保護了他的命。”
“他是什么身份”撒安追問,瑪可欣卻是不再回答。
弗蘭克問道“皇宰。那我們就這么離開王都嗎我們千里迢迢而來,不是為了萬眼石嗎難道對刑徒之門的那些人就這么算了”
瑪可欣道“離開王都就是為了萬眼石的事。與刑徒之門這筆帳要算,但萬眼石的任務更加重要。刑徒帝魁已經將萬眼石用掉了,我們再留下也沒意義。而我又得到王權傳信,庫利扎里德計劃失敗,我雖然不知道他們的計劃具體是什么。可現在我們這邊的任務得加緊進行,唯一可以確認的萬眼石線索就只有迷離之域。現在發布出去的五億賞金的任務至今還沒有人接受,可我們也不能這么干等,總要想辦法進行才是。”
杰里弗道“皇宰的意思是,還要再去十大禁地的迷離之域”
瑪可欣說“也只有這個辦法了。要去那個地方,最好有熟悉情況的人,而歷來愛探尋十大禁地的人就不在少數。來這里之前手下已經查到有一個家族的祖輩曾經去過迷離之域。或許可以從這里到得一些信息。”
“原來如此。”
瑪可欣又道“個人的仇恨再大,也比不上王權的任務大,只要王權還在,還怕沒有向刑徒之門算帳的機會嗎撒安”
“屬下明白了。”撒安垂下頭,不再異議。
樹林之中。雷霍格與阿羅波兩人獨處,雷霍格忿恨不已道“可惡的扎爾博格,以前跟我們講話從來都是客客氣氣,現在天界來了,他就忙著去抱天王的大腿,也不把我們看在眼里了。”
“世界上從來不缺少這樣的人,我們的勢力本來就沒有天王的勢力大,加上現在我們在圣比克亞的勢力盡失,世態炎涼、趨炎附勢對扎爾博格來說是理所當然,你干嘛要為這種事生氣呢”
“阿波羅你就不氣嗎”雷霍格心怒難平“我們辛辛苦苦經營的這一切就毀了,現在扎爾博格這個狗東西也把我們當成垃圾一樣看待,我想著就來氣。”
阿波羅倚靠著大樹閉目沉思。
雷霍格見他半天不說話,好奇問道“你在想什么”
阿波羅道“我在想我們計劃政變奪權的事,失事得實在可疑。”
雷霍格道“怎么可疑了我們已經盡力了呀。”
阿波羅說“我總有一種感覺,失敗的事與扎爾博格脫不了干系。”
“啊”雷霍格奇了“這怎么講奪權失敗,損失最大的是扎爾博格吧,他怎么會希望自己失敗呢”
阿波羅擺擺手“奪權失敗,損失最大的是我們。對扎爾博格來說是損失還是收獲,恐怕得兩說了。你想想,我們在圣比克亞苦心經營,借由扎爾博格的名頭已將很多勢力收在自己的麾下。如果奪權成功,扎爾博格不但在地位上比我們低,論實際權力也會被我們把持,他真的甘心做一個傀儡國王嗎”
“可是失敗了他不是連傀儡國王都沒得做,還得到處被通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