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這家伙在搞什么魔法大家快躲開”廝殺的人因為這個人的出現而放棄了爭斗,都躲得遠遠的。
一些魔法師氣憤不過,施展出強大的魔法,火浪、冰雹都要向他傾壓而已。可是魔法還沒有施展出來,迎接他們的是無形的穿喉利刃
看著身邊的魔法師噴出數米高的血柱,頭顱被沖上了半空又掉落在地上,其余的人無不駭然變色“這這這這是怎么回事啊”
來人仍在不急不緩的走,不知不覺已走到了兩軍主力戰陣對峙的中央。戰陣中,兩方人馬都擺著兵團方陣,正在變陣作戰,各種的魔法陣形正在軍隊中形成輔助與壓制。這時出現的這個人,引起了雙方將領的注意。銀衛騎士團的首領、龍魂戰將慕托魔導騎士阿緹米特、魔狩劍士比蒙等人,都莫名其妙的訝異著這個人的到來。
“這個人瘋了么跑到這里來不是找死嗎”魔月的人都很吃驚,但見他是從已方這邊走過去的,都紛紛喊道“喂,快回來,別到中間去,危險。”
而圣比克亞的人卻憤慨不已“可惡的家伙,這是挑釁嗎跟我去收拾這個白癡”一名準將,手持寶劍,帶著一幫部下向來人圍殺過去。
“真正的愚蠢者,才看不清彼此實力的差距。”來人停下了腳步,低吟的話語卻讓每個圍殺而來的人都聽得見。
“放屁”準將怒叱道“今天我要你明白,自己是多么的無知。光之斬月夜驚光”踏在沙土上的鋼靴跳向了空中,手中的手劍劈出一道華麗而巨大的銀光白劍光。
月夜驚光斬的威力一向為人所稱道,即使實力在使用者之上的人,面對這招也不敢大意。然而,黑發的來者站在原地絲毫也沒動,層層疊疊的無形劍意已伴隨他的意識襲卷四面八方。
“啊”
數十名士兵的慘呼聲在看不見的利刃中煙消云散,無止無盡的劍意讓死者不斷被切碎的尸體在風中凌亂。
圣比克亞準將人猶在空中,心卻已經冰涼。他的月夜驚光斬已在劍意中切得支璃破碎,卻聽黑發來人冷言而道“劍,被你侮辱了”
了字落音,圣比克亞準將頓覺萬千劍刃臨身,一會兒從正面襲來,一會兒又從背后切割,四面八方全是無形利刃。
黑發來人眼睛一閉,從容淡泊,這無數的劍刃,眨眼已是三千斬
圣比克亞準將落在地上,半晌都沒有任何動靜,正當眾人驚疑之際,準將的身體噴出無數血花,數秒鐘后,血盡人亡,倒在了被泥土污濁的血泊之中。
整個過程,黑發來人連動也沒動過。所有人都駭得呆了對這些高手來說,瞬間殺死幾十個人并不可怕,可怕的是竟用這種方式,殺這種實力的人。
“這家伙是誰”阿緹米特眼中露出了思索的目光,他搜遍了自己所有的記憶,也不記得魔月軍中有這樣的人。
阿緹米特不記得,魔月眾將也沒印象。查爾斯瞇起了眼睛“這個人值得注意”
黑發者一來,所有人都打不起來了,因為圣、魔兩方都不認識他,都不知道他的來意。在搞清楚他的意圖之前,謹慎是必要的。
不過魔月方面并沒有率先發問,這種疑問圣比克亞會更想知道。
原本兩軍是以方陣陣形對峙交戰,以盾衛在前,弓兵在后,步兵在外法師在內,騎兵穿插其中。現在這個人來了,莫名的走出了一條血途,所傷之人,圣魔兩方的士兵都有,所以這反而讓圣魔兩邊的陣形都各自退開了一定的距離。
黑發來人就是十七世請來的奧古拉斯范薩梵多,他站在兩軍之間,周圍已自然出現了一個兵力真空的范圍,所有進入他這個范圍的人就是受傷這個下場,而挑釁者就是死他不等有人疑問,已說出來自己的來意“我宣布這場圣、魔之戰,至此結束”
他的聲音不大,卻讓幾十公里范圍內的每一個人都聽得清清楚楚,那平緩的語調是不容質疑的語氣。
“什么戰爭結束”
有得人覺得荒唐,有的人覺得莫名其妙,更有的人甚至覺得可笑。數公里外的天空上,一名中將銜的封印騎士騰在空中哈哈大笑,朗聲喊道“那個家伙,你死在開什么玩笑,你一句戰爭結束就想讓圣魔兩國停戰嗎真是荒唐”
“你在質疑嗎”薩梵多的視線慢慢瞧向右邊天際。
中將更覺可笑“沒錯,我”
一句話說到第三個字,我字之后,他想說的話再也說不出來了。圍繞在他身邊的士兵這才發出不知什么時候將軍的心口已多了一個血洞,額頭上一行血跡順著鼻梁滑落下來。
人從空中墜落,所有人都噤聲了,說不出一句話。沒有人看到他是怎么被殺的,也沒有人看到來人是什么時候出的手,這個黑頭發的人似乎連動也沒動過,手里卻不知道什么時候多了一把利劍。
眾人正在吃驚的時候,一個魔月軍官突然叫了起來“那是我的劍,是我的配劍。”魔月軍官摸著腰間扣帶上掛著的劍鞘,劍鞘里的劍果然已經不在了。
寒冰狂人心頭一跳,雖然他的這名手下離黑發人最近,但也有一百多米遠,而他就軍官身后不遠,竟然完全沒注意黑發人是什么時候把劍拔走的連他的手下也是在看見那個人拿的是自己的劍,才發現自己的劍被偷了。
薩梵多拿起漆黑的劍看了一眼,冷冷道“能被我使用是你的榮幸,被我用過的劍別人不配再使用。”說著長劍一甩,直入地心深處。
魔月軍官驚叫道“我的劍,那是我的劍。啊我的寶劍,我的漆黑之眼啊”
漆黑之眼,名工名匠精心所制的寶劍,從此在這個世界上消失。
薩梵多面朝著南方,看著圣比克亞的軍隊,但實際上誰也沒被他看在眼中“還有誰在質疑我的嗎”
沒人說話了,連身為封印騎士的中將都被他一劍秒殺,誰還敢質疑
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