薩菲姆尷尬的跟在后面“帝魁,您到之前怎么沒提前通知一下,屬下可帶人去郊外迎接。”
“算了吧,這種形式主義不重要。”帝魁來到客廳,坐在正當中的大沙發上,也示意其他人坐下“薩菲姆我問你,襲擊者查得怎么樣了”
薩菲姆道“還沒有線索。”
“還沒有線索”帝魁冷聲道“我從離開到回來,這么長時間,你就告訴我毫無線索嗎”
薩菲姆連忙說道“不不不,也不是完全沒有線索,只是還沒查到什么有價值的信息。”
“沒查到有價值的信息和沒信息有什么區別”
薩菲姆嚇出了一身冷汗“帝帝魁,我已經盡力去查了。只是襲擊那天是晚上,所有在附近目擊到襲擊者的人都被殺了,所得到的線索,也只有幾個從遠處路過的人發現襲擊者人數不多,但樣貌卻沒人看見。所有還在王都的人,我都已經發動去尋找可疑的人了,只是王都地域太大了,帝魁出征,又帶走了許多部屬,再加上被殺害的黑衣、黃衣兩部,所能動用的人有限。”
帝魁道“借口你倒是很充份,但刑徒之門一向是有功則賞,有過則罰。連老巢都被人滅了,你連兇手是誰都不知道,你說該不該罰”
“屬下無能。”薩菲姆低下頭道。
“好,看你一把年紀了,處罰的事押后再算。不過我來的時候,看到山下面亂七八糟,還有人在示威抗議是怎么回事”
“還不是因為從我們這逃出去的那些囚徒。”薩菲姆為難道“這件事在王都已經越鬧越大,惹得社會上輿論紛紛,很多名流士紳都開始針對我們,像今天的示威還是小的。”
“哦,那國王那邊什么反應”伊娜妮迦替帝魁問。
薩菲姆說“政府一邊忙著撇清關系,一邊向我施壓,要我們處理好這件事情。正因為如此,我才被弄得焦頭爛額,忙不過來。只能將調查襲擊者的事交給朱蒂和貝麗卡去辦。”
貝麗卡就是原黑羽營成員青影。
伊娜妮迦道“帝魁,看來這件事情確實與國王無關,這其中獲利最大的是鐵血親王的殘余勢力,我看八成與他們有關。”
帝魁搖了搖手指“囚徒被放出對我們對國王那邊都有損害,扎爾博格的確有嫌疑。但襲擊我們未必是他們做的。別忘了神之淚是扎爾博格送來的,他的目的是與我們緩和關系,分化我們和國王的盟約,在這個時候襲擊我們只會讓之前的示好的誠意白費。所以這背后一定有另一伙勢力存在。”
“另一伙勢力”
帝魁摸了摸手上的戒指,眼睛出神的看著前方道“對這伙人,我已經猜到七八成了。”
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