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稚邪不等他說明就道“你想讓我在你們提議換統帥的時候,支持你們。”
維德米拉道“你也看到了,他的狀況完全不能指揮作戰。將軍隊交給他,只會是一場災難。”
冰稚邪反問道“我就不明白,為什么國王會派他來前線擔任元帥一職”
“我也不明白。”維德米拉道“或許是陛下對其他正常點的統帥還心存顧忌,或許陛下還不知道帕萊斯的狀況已經惡化到了這種程度。其實黑羽帕萊斯以前確實是一名很優秀的軍官。”
“哦”
維德米拉說道“僅僅五年前,他還是上上任,王都黑羽營的最高長官。你聽他黑羽的稱號就知道了,這一任應該說是前一任了,前一任的黑暗隨從基蒙斯還跟他學過暗魔法。”
“五前黑羽營的長官就換了兩任,這真是有點奇怪了。黑羽營是王都那么重要的一個部門,居然長官調換這么頻繁。那上一任又是誰他又是怎么被換的”冰稚邪從王都來的,對這點多少還有些好奇。
“上一任是因為叛國被抓起來了,至于他的名字不說也罷。”維德米拉接著道“帕萊斯在擔任黑羽營時期慢慢得變得不正常了,他變得瘋狂另類,做一些莫名其妙的事情。有人說是因為擔任黑羽營長官的精神壓力太大,讓他精神出了問題,也有人說是有競爭對后陷害了他。不過在醫生檢查之后確認,他的神智并沒有任何問題。但他的情況并沒有好轉,所以不能擔任黑羽營一職了,就把他調離了王都,調往東南地區的軍隊中擔任閑職。”
“原來是這樣。”
“據說他調離前還比較正常,指揮下屬這些都沒問題。只是這一恍五年,因為王都的局勢變得緊張,大家都把他遺忘了,沒想到這回再出現,已是這個樣子。”
冰稚邪點頭“嗯,我明白了,我會配合你們的。”
維德米拉與冰稚邪兩人一同吃過午餐之后,這時一名軍官跑來道“維德米拉將軍,前線有緊急軍情,阿提米特將軍派我通知你去作戰室商議戰情。”
“知道了,我這就去。”
垂陽斜照,紅磚墻砌的鐘塔上,年邁的敲鐘人敲響了下午16點的鐘聲。
這里是王都的綴星區,在紅墻鐘塔遙望不遠的東南街道上,帝魁一行人已經來到了薩菲姆的別墅山下。
“啊帝魁”別墅還在修葺,但整體已經修好,薩菲姆剛從別墅中出來,正好看見帝魁帶著隨行的人上山。
“連房子也毀得很嚴重嗎”帝魁看了一眼正在修建的工人。
薩菲姆說“倒沒有毀得很嚴重,只要是恢復成原來模樣,細節方面還得花些時間。”
“你總是在乎這些毫無用處的東西。”帝魁向屋內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