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界呵呵笑了“知道嗎雖然你跟在我身邊這么多年,但你的閱歷還是太淺了。那一戰我之所以不繼續打下去,是因為再繼續戰下去也是徒勞無功。庫利扎里德早就知道我有篡權的野心,卻一直把我留在身邊利用,這就表示他對我有了充份的準備,那一戰一開始我就明白全無希望了,所以不再戀戰。”
哈雷特道“可是我們在神圣鷹獅帝國安排潛伏了不少的人,只要動用這些人,仍有可能推翻庫利扎里德的政權,就算我們收買國王近衛軍沒有成功,其他人未必沒被我們收買。”
天界搖了搖頭“不可能的。你還是沒明白他說的話,沒弄清楚其中的關鍵。”
“他他說了什么”
天界道“他說他如果只是一個國王的話,他的臣民的確可能被我們收買。”
“這是什么意思”
天界說“這意思就是他的人不可能被收買,或者說不可能用通常的方式收買。你反過來想想,如果我現在委任你擔任鷹獅國的國王,而有一伙人試圖收買你手下的人推翻你的政權,你認為有可能嗎”
哈雷特道“當然不可能,我是您任命的,既不是最高的掌權人,別人又怎么可能收買我的手下來推翻我就算可能,也十分難。”
天界又道“再如果,我就是鷹獅國的國王,別人要買通你來推翻我,這有可能嗎”
哈雷特道“這就更不可能了,且不說我們是神之途的人,就單單中王座你的屬下這個身份”說到這里他嚇了一跳“王座您的意思是說,他們跟我們一樣”
天界說道“有一種人最不好收買,就是他們本身就是為了某一目的而做事的人。庫利扎里德說早就知道我的野心和目的,這就是在警告我,讓我離開。他又說他的人不可收買,這就意味著他可能和我們是同樣的人。這就好比一個強盜要搶一個富商,等強盜到了那里才發現原來這個富商也是一個強盜。”
“這么說我就明白了,我們就是強盜,而庫利扎里德就是表現上是富商,實際上也是強盜的人。”哈雷特道“可他們到底是什么人居然隱藏得這么深,我到鷹獅帝國這么多年,一點也沒有察覺他們代表著另一伙組織勢力。這些年庫利扎里德和他的屬下處理內政軍務什么的,完全就是一個國家的作派。”
天界說“他手底下能被我們收買的人一定不是他的親信,他的親信才是真正掌實權的人。所以在庫邁邊陲我聽到他說的那些話,要奪權幾乎是不可能了。不過嘛,這并不代表我苦心謀劃多年的地方就要輕易放棄。”
哈雷特道“所以王座才沒有進行另一步計劃。”
天界道“既然對這伙人還不了解,那就等摸清楚他們底細再說。不能為一場勝算渺茫的爭斗讓自己底牌盡現所以不妨走得干脆一點,再說辛得摩爾那邊也等不得了,只好先處理扎爾博格的事情。”
西澤拉省,帝魁帶著伊娜妮迦等人已經離開了,伊爾修斯小城堡的后山,隔著幾座山距離有一處隱匿的山洞,受了傷的瑪菲亞藏在這里。這些天瑪菲亞一直呆在山洞里,只偶出去弄一些野果裹腹,他受的傷實在很重,若不是他有騎士的仿元素再生之力,這樣的傷勢他早就死了。
自從蘇菲娜救他來這里以后,因為帝魁還在的原因,蘇菲娜來探望他的次數很少,不得不小心翼翼。這兩天帝魁已經走了,蘇菲娜每天都會來一次,所以現在他又在翹首以盼。他曾經問過蘇菲娜為什么會救他,幫助他蘇菲娜只回答了一句你想不想報仇他就明白了。這個女人跟他一樣,懷著無比的仇恨。
果然,在期盼的等期中,蘇菲娜又來了,她還帶來了一些傷藥和不少食物。
瑪菲亞先是狼吞虎咽吃了一些東西,這才用起藥來。
上回好像也是周六周日停電,這回又是。坑爹的小城市,就是這么不給力呀。今天還差好多字沒碼呢。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