扎菲諾身上還帶著傷,那還是多天前魯爾在它身上留下的。冰稚邪本想讓獸醫處理它的傷勢,但被它斷然拒絕。它的性格太孤傲了,孤傲得不愿意接受人類的幫助和治療。不過冰稚邪并不太擔心,任何魔獸都有它們自己療傷能力,更何況還是龍族。
韋德嚇壞了,戰戰兢兢躲到冰稚邪輪椅后邊“它怎么了好像很憤怒啊。”
扎菲諾確實很憤怒,而且是十分憤怒。這時一只在要塞上空巡視的藍色巨龍發現了扎菲諾,并向這邊飛來。扎菲諾沖著飛來的巨龍勃然怒吼,飛沖過去,抓著那藍龍就撕咬打架。
冰稚邪還是第一次見到扎菲諾生這么大的氣,他記得那時第一次見到它時,它在雪峰上獨臥,對其它的龍族不屑一顧。可像今天這樣見到同類就主動打架的情況,還從來沒有過。
那只百余米大的藍龍很快在帝龍的憤怒之下遍體鱗傷,雖然大多數龍族有著絕不退的高傲性格,但這會兒這只藍龍卻落荒而逃,不斷在空中痛叫。
藍龍的主人趕過來了,他也是第一次到自己的守護這么膽怯,以至被帝龍騎在背上打也不敢反抗,只能不命的掙扎逃脫。
冰稚邪也被嚇著了,原本他以為讓扎菲諾到西澤拉沖著死亡瑪菲亞發泄一陣,怒氣會消一些,沒想到它的怒火并沒有消失,反而越燒越旺了。那時扎菲諾還能因主人重傷命危而強壓憤怒,可這會兒冰稚邪的傷已經在穩定的康復,它被魯爾連連所傷的怒火卻再也抑制不止了。
它還從來沒有敗過,從來沒有在人類手上吃這么大的虧
這會兒的扎菲諾真是暴怒極了,它掐住藍龍的脖子把藍龍往地面推,隨即壓在藍龍身上用腳狂踩。
藍龍被扎菲諾踩得痛苦不迭,連連哀嚎。它的主人驚怒的沖過來,將要扎菲諾從它身上趕開。
面對沖來的龍騎士,帝龍扎菲諾再次怒吼。一股強大的壓迫力自它身上一震,直接將沖來的龍騎士震飛數十米遠,撞塌在城墻上才算停下來。
“扎菲諾”冰稚邪來到山崖邊,在心里向扎菲諾大喊。
但扎菲諾不理不聞。只顧發泄自己的不滿,踩得那藍龍翅膀都折了,鼻孔嘴巴里都在流血。扎菲諾仍不依不饒。雙臂抓起藍龍的脖子,將它從地面拖起來,然后轉圈一掄,轟然砸在堅厚的城墻上。接著扎菲諾飛沖過去,狠狠撞在墜落中的藍龍身上,又在它肚子上狠踹了一腳,痛得藍龍撕心裂肺。
這時圍觀的人越來越多了。各軍官對兩只巨龍在城內打架都驚駭不已。魔獸不受控制的事極少出現,何況是巨龍。
那受傷的藍龍主人得心駭不已,想阻止卻又想不到好辦法,他只好去找這只惡龍的主人。
冰稚邪見藍龍主人爬上山來,知道他要干什么。忙對著山下的扎菲諾大聲呼喊,希望它停止這種沖突。
扎菲諾抬頭著上方的主人,飛上空來沖著他大叫了一聲,表達心中強烈的不滿。
冰稚邪忍痛對扎菲諾大聲道“我知道你想去報仇,但那個人太強了,我們很多人都對付不了他,你也不是他的對手。”冰稚邪知道,有那面圣眼黃金盾在,要對付魯爾就千難萬難,扎菲諾實力再強,那龍極破的威力也只會被魯爾的榮光吸收。
扎菲諾極為不甘心,它騰飛在空中拍打著翅膀,連連怒吼似在強調著自己的實力。忽然扎菲諾明黃色的眼睛里變得極亮,它張著雙翼騰在空中,四肢伸張,脖子也仰天伸得老長。它怒張著嘴,兇惡的神情一覽無余,漸漸地它地身體竟起了變化
它的翅膀正發出一陣陣奇怪的聲音,原本黑脊,暗紅色的鱗殼也慢慢地向得更深黑。只聽它翅膀下喀哧一聲,沒有一滴血掉下來,但它的翅膀竟長出了一對重疊的復翼。接著它的身體越來越黑,越來越暗,那層疊的v型鱗殼上冒起了陣陣黑煙。這種感覺,這種顏色,就像那不斷燃燒的碳,不一會兒帝龍全身上下已如墨碳一樣漆黑,不帶一點光澤反射。
扎菲諾的鱗殼幾乎黑透了,只有在它張騰時,偶爾能從它鱗殼的縫隙中到如火星一般的紅色亮痕。它全身如焦如巖,透著陣陣焦熱,氣勢與之前絕然相同了。
“扎菲諾”冰稚邪訝異的著,他還是第一次到扎菲諾的這副模樣。他不知道平時形態的扎菲諾,所使用的力量連帝龍全部實力的5都不到,而眼下的的扎菲諾才是真正的帝龍
這時的扎菲諾再次仰天一吼,整個空氣頓時一震,整個貝爾山城的玻璃窗戶瞬間全部震碎,城內的屋建筑發出一連串的爆炸,那是魔晶石全部爆裂的聲音。天雷塔、火焰地堡所有能量團都發生了扭曲,在帝龍的怒吼聲中,緊接而來的更大爆炸聲便是從這些防御工事上炸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