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幾天冰稚邪的味口很好,因為他的精神很好,這些天來的治療他的康復速度十分快,快得連醫院的醫生都吃驚,覺得這是一個奇跡。
冰稚邪還不能下床自由行動,但他在醫院里呆得實在無聊了,想出去。最近以來貝爾山城的守軍與魔月只發生過幾次小沖突,魯爾不在像之前那樣目中無人,他戒備得更加嚴密了,以至阿緹米特的幾個計劃都破產。不過以魯爾現在所掌控的實力,要進攻貝爾山城仍是沒可能,所以在這一點上他們仍處于被動。
冰稚邪是躺在輪椅上被人推出去的,這個輪椅的后靠可以半傾斜下去,能讓坐在上面的人半坐半躺。推車的不是醫院的護士,而是一位士兵。冰稚邪在這里無親無故,連熟識的人也沒有,好在他還有個拉達特給他的將軍虛銜,還有那么幾個士兵在手下。雖說比蒙和怒迦名義上也在他手下,但這只是針對特別情況。
“長官,你還想去哪”士兵推著冰稚邪在街上漫無目的的走,也沒有一個明確方向。
冰稚邪向四周,貝爾山城的墻和不少建筑太高了,以至遮蔽了陽光。冰稚邪抬頭見那依靠而建的高大城墻,指著道“推我到那個上面去吧。我想曬曬太陽,再不見見陽光,我覺得自己都要起霉了。”
“啊”士兵有些為難“去那么遠啊,長官這不好吧,你的傷病還很嚴重呢,那上面陡峭得很,萬一磕了撞了不就麻煩了。”他不肯稱冰稚邪為將軍,他覺得這么一個小孩當他的將軍實在是一件很丟臉的事。
冰稚邪也不在意,只是道“沒關系。不會有事的。”轉念一想他就明白了,這士兵是嫌路遠不愿意走,但未定是真的關心他的傷。便說道“時間現在去上面一會兒就得下來吃飯。不如我們先去吃點東西吧。列兵,去附近餐廳。”
推車的士兵是個新兵,新征入伍后就直接派到了邊防前線,到貝爾山城駐防也才幾個月時間。那些有豐富戰斗經驗的老兵有很多事要做。比如教導新兵什么的,所以才會派新兵來照顧,也只有冰稚邪才會這么閑吧。
貝爾山城必竟是一座防御要塞。也建了商戶區,但地域都不大,所以山城內的餐廳雖不多,倒也好找。而軍隊中雖然也食物,但味道嘛自然要差了些,拿了兵餉來餐廳吃飯的軍官士兵還是有一些。
士兵推著冰稚邪亞以商戶區,因為沒打仗。來這里逛的人倒不算少。士兵很快就發現了兩家餐廳,這兩家餐廳相隔十幾米,對面而立,遠的那家建在半山腰上,上去檔次要好一些。近處的這家也不差。士兵猶豫了一會兒,便選了近處的這家推冰稚邪過去。
“哎哎哎。”冰稚邪叫住他“干嘛來這家,這家明顯沒那家好。我在醫院吃了那么多天的流食和難吃的東西,你還不叫我享受享受么。”
“是長官。”士兵只好轉向推冰稚邪去更遠的那家餐廳。
這家餐廳說是建在半山腰,其實也不能算是山。而是建在一塊幾百米大的巨石上挖出來的空地上,建筑的外表也很新穎漂亮,至少比起冰冷要塞里的其它建筑,讓人覺得愉悅得多。建筑外面還以最低等級的魔晶石做為鑲嵌,將整座餐廳酒樓裝點得色彩斑斕,在這座貝爾山城里教人一知道是很高檔的酒樓餐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