轟
風變、云變、天變、地變,兩股至強力量撞擊后,在地面留下了一條橫向的溝痕,有如刀切。冰稚邪被震得狂吐一口鮮血,從龍首上飛落下去,慕托也摔在地面,半跪在地上,磨出一道很長的痕跡。可就算是這樣,余波仍卷得天翻地覆,讓人分不清東南西北。
到這樣的招式,怒迦暗道“真他媽強的一只巨龍,這樣的絕招是絕不能在兩軍交戰的時候使用的,否則雙方都得死個精光不可。”
不等主人爬起來,帝龍身邊十二根暗虹光柱已經亮了起來,昂首一吼,嗡然一聲,龍極破的光柱直沖入余風中那名擋下自己魔法的敵人。
慕托心里大驚,連日來戰斗已經力量消耗過度的他,不得不再度提起力量,頓時從他體力鼓出的龍魂霸氣撐裂了他疲損的“龍形印龍魂嗜。”他緊咬著牙,沖著猛沖來的龍極破沖了上去,雙手龍顎拳托著霸氣力量,迎著光柱前端用力向上一推,生生的將龍極破改變了方向,掃入了高空。
帝龍扎菲諾連續兩招失利,十分憤怒,但這時冰稚邪已飛回來,見敵人幾名戰將、魔獸和一只巨龍正向這邊飛趕過來,立刻讓扎菲諾放棄戰斗,噴吐了一口龍炎,尾隨著已方的大軍飛去。
敵軍撤走,慕托跪在地上吐了一口淤血,剛才他憑著一股意氣沖上去推開龍極破,實在是冒險之極,如果剛才他的龍魂霸氣稍微有一點力量不濟,不僅無法挽救軍隊,連自己也得命喪當場。
其他幾名將領趕了過來“慕托。”
“將軍。”
“我沒事。”慕托撐著膝蓋爬了起來。
“還要追嗎”
慕托道“敵人向西撤離,是沖著雷納城去的,我們一定要追上去,不能讓他們兩軍匯合。”
旁邊有人擔憂道“可是你這個樣子,這些天以來,你的體力就沒有完全恢復過。”
慕托強挺著道“沒關系。我還有自保的能力。鬼眼龍狼”一句話還沒喊完,他已經累脫了力,暈倒將士的懷中。
成功解救了埃爾沃呂姆的士兵,冰稚邪他們不在在路上多做停留,直奔雷納。
過了兩夜一天。第三天的上午。荒原上,扛著軍旗的戰隊疲備不堪的向小克日諾駛去,冰稚邪和怒迦已救出了兩城的兵力與阿緹米特的軍隊匯合在一起。
到了小克日諾,軍隊抓緊休息。阿緹米特留下了幾名軍官和軍隊主將說道“兩城的兵力雖然救出來了,但損失太大,傷員極多。剛才我了匯報的結果,各軍還能戰斗的將士連十萬人都不到,要帶著龐大的傷員在這里防守。明顯是不可能的。”
“那將軍你的意思是要撤回貝爾山城”有軍官問。
阿緹米特道“小克日諾是守不住了,目前只有這一條路可走。連日來的戰爭,相信魔月那邊暫時也不會再發動大規模的進攻,這兩天的時候正好可以將傷員全部轉回貝爾山城,那里補給充足,藥品齊全,絕對安全。”
“真的要撤回貝爾山城嗎”軍官們對此還有些猶豫。
阿緹米特道“我知道這是一個艱難的決定,可如果不這么做,只會讓損失更大。到了貝爾山城。魔月也不會再侵略南下了,除此他想跟我們全面開戰,但這是絕不可能的。”
“可是撤回要塞就代表我們向魔月,向魯爾認輸啊,這讓我們苦苦戰斗了近一年的士兵怎么能接受。將軍你能接受這樣的恥辱嗎”
“能不能接受不是我們該決定的。”帶著傷的維德米拉走進了房間來“撤回貝爾山城。再國王陛下怎么決定吧。這樣的戰爭確實無法再打下去了。魔月不會再南下,甚至可能會把侵占的土地全都退還,但是他們會有帝國索取巨客賠償,可這不是我們該操心的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