愛莉絲說起和冰稚邪有關的事情就滔滔不絕,興奮得很,時不時語言中總是充滿了羨慕和贊美。
十七世瞧著女兒這個樣子,想到冰稚邪此時正站在圣比克亞一方與帝國交戰,心里不免哀嘆了一聲“那他的第二領域呢”
愛莉絲想想,說道“這個愛莉絲知道的就不多了,這兩年他只用過一次第二領域,師父稱這個領域為zero,而且他也很少談到zero,只知道zero領域一年只能使用一次,師父不到有生命危險的時候是不會輕易使用。”
“哦。”十七世點點頭。
愛莉絲說道“父王,雖然師父他來帝國是為了偷東西的,但這兩年在外面他真的對我很好,很照顧我,很多次我都差點遇難,都是師父在保護我。我不了解龍零對帝國來說意味著什么,但那塊龍零。影是舅舅讓他帶走的,所以父王不要因此生他的氣了。以后有機會,我讓師父把龍零還回來就好了。”
十七世勉強笑了笑,著女兒良久“你是父王和母后最小的女兒,從小我們就最疼愛你了。愛莉絲,你是不是喜歡你的師父啊”
“我沒有”愛莉絲沒想到父親會突然問這么一句,臉一下子紅了“我不知道。師父他有妻子了,而且而且”
十七世說道“愛莉絲,你在外面游歷兩年了。也應該知道有些事情不是你想的那么單純,有些人可能只是利用你而已。更何況你是帝國公主,而別人只是一個四處流浪的人,以后你們可能永遠都不會再見面了。”
“不會的,我師父答應過我,還會來見我,他不會忘記我的。”愛莉絲雖然這么說,可心里似乎又少了一些底氣,一想到師父冰稚邪以收集全部的龍零為目標,而龍零是那么多國家那么多年都不曾找齊過的東西。恐怕再見面的日子遙遙無期。
十七世說“有些人你不必太在意,他也許在你心里留下了很深刻的印象,但可能只有那一抹印象。”
“父王,你為什么這么說”
十七世想了想,說道“今天國政會議,有一個消息提到了你的師父。”
“啊有我師父的消息”愛莉絲忙問起來“是什么消息父王,我師父他怎么了現在在哪里”
十七世道“他現在在圣比克亞的前線軍營里,率兵與我帝作戰,傳來的消息說。他穿的是少將軍服。”
愛莉絲怔住了“不會的,不會的。我師父怎么會他怎么會幫著圣比克亞打我們呢一定是假的。他們認錯人了,我師父是不會這么做的。”
十七世嘆了一聲道“是真的,克里斯汀家族的小子也在前線,他親眼見了,還交了手。愛莉絲,有些事情你想得太天真了,你的師父絕不是一個單純的人,為了達到目的,有的人為了達到自己的目的。是不會有什么猶豫的。”
愛莉絲呆呆的愣住了“師父一向知道我很愛自己的國家,他真的會這么做嗎我還是不愿意相信,難道師父他從來沒有在乎過愛莉絲”
十七世道“父王跟你說這些,就是希望你能清楚別人,不要被欺騙了感情。”
“那父王剛才向愛莉絲問的那些事情,是想向愛莉絲打聽點什么嗎”
“這”
愛莉絲眼睛紅了,扔下手里的花束轉頭跑回了自己的房間。
十七世搖了搖頭。起身離開了花園。
宿日的戰火已延綿至天黑的后半夜,阿緹米特的大軍已和魯爾的軍隊徹底的交鋒。戰環之中,魯爾以一敵二,阿緹米特以木系魔法全力牽制他的行動。比蒙則正面對戰師兄魯爾,達至巔峰的霸氣,不停的沖擊出一片片氣浪,使得士兵們遠遠不敢靠近。
然而這樣的戰斗讓阿緹米特他們仍是處于不利的情況,比蒙不得不避免自己的招式會攻擊在圣眼黃金盾上,而他的守護也得和阿緹米特一起牽制魯爾的雷龍蝠鲼,替魯爾擋住蝠鲼主動攻向他的雷鳴。
可是千防萬防,圣眼黃金盾上的榮光之力始終還是被激活了,魯爾的力量頓時大幅度提升,配合著雷龍蝠鲼的攻擊,比蒙和阿緹米特兩人聯手都抗衡不了。
就在這時,魯爾的副官赫伊突然沖入打斗的戰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