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蒙面人摘下了面罩。
“原來是你。”
夜光圣盜查爾斯道“你沒想到吧。抓你的人是我,救你的也是我。”
“你到底是什么人”
“這個嘛”查爾斯笑道“你不久就會知道的。”說完一掌,將力量已經受制的弗里德給打暈了。
很快,弗里德失蹤的消息就在軍營里傳開了,魯爾帶著人來到關押弗里德的房間,著門前的兩具尸體,又進屋了。
一名軍官四處檢查了一下道“這張椅子就擺在床對面,床上的痕跡來,進來的人跟弗里德有過一段交談,會不會是圣比克亞那邊派來營救的人”
“不會。”赫伊說道“能悄無聲息潛入軍營把人帶走而不被發現,我認為一定是熟悉軍中的內部人干的。而且如果是圣比克亞營救的人,應該不會有心情坐下來與弗里德攀談吧,只有對軍中了解的人,才能這種做。”
魯爾道“來潛伏在我軍中的耗子終于有動作了。叫人把尸體收拾好,好好安葬,派人到四周搜尋線索。”
“是。”
回到作戰室,赫伊道“這個人即不是圣比克亞的人,這個時候救走弗里德干什么呢”
“想這個沒用。”魯爾道“赫伊,你去聯系各軍中準將以上軍官,問他們這個時候都在干什么。”
“知道了。”
幾個小時后,天還未亮,查爾斯一路急趕,回到了自己的軍營。單獨的房間里,一回來蘇爾就上前問道“將軍,事情辦好了嗎”
“嗯,人已經安全帶走,你這邊有什么情況”
蘇爾道“幾個小時前,大本營那邊通憶發信來問軍中將領軍官都在干什么,還特意問到了將軍你,我回信說你和我們幾個軍官正在喝酒,那邊說軍中不允許喝酒。我想算是搪塞過去了。”
“嗯。”查爾斯道“魯爾那邊對軍中的潛藏的人已有提防,只是一直沒出什么狀況,他也查不出什么。這回出了這么大的事,他一定會嚴加撤查,我想他應該猜到我們不是圣比克亞的人。”
“將軍有什么辦法嗎”
查爾斯道“放心,只要我們小心辦事,他是很難查到什么的。何況抓弗里德的人也是我,他對我不會像對其他軍官那么懷疑,注意力不太會放在我身上。不過就算這樣,我還得給他制造點麻煩,讓他分神。現在圣比克亞那邊似乎又有動作,呵,既然這樣我不如把事情鬧大一點,如果由魔月這邊搶先向圣比克亞挑起戰爭,那么將來戰事勢必會無限擴大。”
蘇爾道“可是魔月國王不是下了嚴令,命令軍隊不允許先發制人嗎”
“命令是死的,人是活的,我們不會自己設計動手嗎”
“你的意思是我們率軍去進攻”
查爾斯冷眼瞧著他道“說你傻你還真笨,一點也沒有藍森的聰明。就這樣帶兵去打,不是給自己找死嗎你聽我的吧,天一亮你派一支隊伍去沙地巡防,人數派多一點,最好有上百人。”
“派這么多人去沙沙地”蘇爾道“那可挨著圣比克亞控制的區域啊,派軍隊的去那里巡防會引起圣比克亞緊張的啊我明白了,原來將軍是這個意思啊。”
第二天一大早,冰稚邪就起來了,不是他不想睡,只是軍營里便有訓練吵鬧的聲音,讓他無法安眠。因為是維德米拉的參謀官,所以他被安排在營地中心區域住下,離作戰指揮的中樞不遠。
此時天幕剛才蒙蒙亮,冰稚邪站在小樓的走廊上,著操場上集合操練的士兵,或三兩隊伍匆匆跑過,或整齊列隊的士兵在揮刀練槍,訓練陣形。而軍官們則在一旁校練,指揮著他們的動作。冰稚邪覺得這樣的生活頗為新奇,便在一旁了起來。
不一會兒天已經大亮了,一些起得早的或起得晚的軍官都已經出來了,軍官小樓里住的軍官冰稚邪眼生,不覺多了兩眼。
議會的會議室中,維德米拉反倒是還在椅子上呼呼睡著,被他召來的副將、參謀都已經到齊,但也都不敢打擾他。不過他已經下令傳各軍將領來這里開會,商討后續之戰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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