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冰稚邪來到前線軍營的同時,魔月的軍營中,也同時有事情發生。
夜靜寂寥,即使是在軍營,這樣的深夜,大多數官兵也已經入睡,只剩下執勤巡邏的士兵依然在忙碌。作戰室里,菲利浦魯爾與軍參們分析著眼前的情勢,判斷著再燃戰火的可能性有多大。
一位軍官道“大將軍,我認為不管會不會再打,有些事情還是要早做準備。”
“什么事”
軍官道“戰俘啊,尤其是像弗里德這樣的俘虜,我們不應該再留在軍營了。”
“對。”魯爾點點頭“之前想現在的和談,圣比克亞一定會談到交換戰俘,以及換回弗里德的事,所以一直留在軍營,準備就近交還圣比克亞,但現在來,是該有把他移往國內的必要了。”
“況且弗里德掌握著圣比克亞軍隊大量的機密,就這么放回他,實在可惜。”
“嗯,明天一早就將他帶離前線。”
營地,關押弗里德的房間里,弗里德正坐在床上思考著之前戰敗的經過,心里懊悔忿怒的情緒溢于言表“如果不是軍隊里出現那樣的狀況,最后一戰怎么也不會敗得這么慘可惡的阿爾梅達,可惡的”
懊惱間,只聽見門外一陣響動,接著一個蒙面的人走進屋來,關上了門。
弗里德著這個鬼祟的蒙面人,眼睛瞇了起來。
蒙面人輕聲一笑“弗里德。剛才你在屋里悔恨的話我都聽到了,你一定很憤怒很難過,在最后一戰輸得一敗涂地吧。”
弗里德眼睛一直盯著他,說道“大半夜鬼鬼祟祟跑到我這里來拜訪我,你很可疑,你是誰呢”
蒙面人不答他的話,搬了抬椅子坐在了他的對面“你認為你的失敗是意外的結果嗎不。不是,你敗了是必然的,不是因為菲利浦的戰術計劃有多么優秀。而是失敗在你們軍隊內部已經不是一條心。”
“哼”弗里德語言微怒道“那一戰明明是我勝了,如果不是出現那樣的意外也不會失敗,所以菲利浦魯爾根本就沒有打贏過我。而我才真真正正勝了魯爾一把。”
“哦既然你勝了,為什么又淪落到現在的下場”蒙面人道“輸就是輸,贏就是贏,我說過你的失敗不是意外,而是必然,所以贏的人必然也是菲利浦魯爾。你心里一定很不服是不是你在想如果圣比克亞帝國內如果沒有那樣的權力斗爭,就不會失敗了。沒錯,所以我也很替你惋惜,惋惜你沒有遇到一個好的國家,沒有一個全力支持你一戰的帝國。”
“你到底想說什么”
“你的國家吧。因為權力而內斗,又因為權力而逼得前線將士人人自危。”蒙面人笑著說道“內戰結束,你們的國王不思安撫將士,反而進一步擴大了對扎爾博格勢力的打擊。你以為逃跑的只是阿爾梅達一個人嗎你恐怕還不知道這些天來,因為國內政治屠殺。身在前線的圣比克亞將軍,有不少都拋棄了國家逃往國外。有這樣一個自私自利,只顧著鞏固自己王位的君王,你的兵又怎么能不敗呢”
弗里德冷聲道“哼,你如果想借此挑撥我背叛自己的國家,那你是在做夢。”
“呵是嗎我只不過是想讓你清楚自己的國家。一個、內斗、權欲薰心的國家。或者說這個世界都是這樣。”蒙面人笑道“吧,這個世界,你們的國家,因為私心導致無數的前線將士慘亡,這樣的國家是多么的丑陋,而你身為這些將士中的一員,竟還為這樣的丑陋效力,實在可笑,可惜。”
弗里德著他,久久的著他“來你果然是另有目的的人。”
這時門外傳來一點響聲,蒙面人對弗里德說道“行了,我也不和你多說了,我會給你一個機會讓你清楚這一切,現在你跟我說,我帶你離開。”
“嗯”
蒙面人道“跟我離開難道比在魔月的軍營里做戰俘更屈辱嗎”
“好,我跟你走。”
蒙面人拉開房門,只見房門兩邊各站著一名管的衛兵,只是這兩名衛兵腳邊還躺著兩具同樣的尸體
逃出了軍營,蒙面人和兩名衛兵停了下來。蒙面人道“他就交給你們了,趕快帶他離開。”
“是。”
“等等。”弗里德叫住蒙面人道“摘下你的面罩,我想知道你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