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稚邪笑道“這本來就是我的事情,我也想親身處理。”
琳達了時鐘“離下午的派對還有些時間,不如陪我出去轉轉吧。”
冰稚邪搖了搖手“不行,在這兒前我還有些事情要辦,所以不能陪你了。”
琳達無奈的聳了聳肩“那好吧。”
“那我現在走了。”
“darg,記得帶傘。”
“知道了”
另一邊,司法大臣多米尼卡特洛薩駕著馬車來到了扎爾博格的親王官邸。
“你來了。”書房辦公室內,扎爾博格正跟下人jiao待著什么事情。
特洛薩見書房里除了扎爾博格以外,還有其他幾位帝國的大臣官員,問道“王爵大人這么著急叫我來有什么事”
扎爾博格揮了揮手叫下人離開“特洛薩我問你,我讓你辦的事情辦得怎么樣了”
“親王是指哪件事情”特洛薩有些不安的問。
扎爾博格臉一沉“你因為兒子的事高興過頭了嗎”
“不敢”
扎爾博格坐在椅子上喝了口茶說道“我jiao待你最要緊的事,除了霍因海姆還有哪件事”
特洛薩忙道“啊,是這樣。霍因海姆現在被關押在銅山監獄,身邊又有暗武侯的人照,實在不好下手。何況我覺得這個時候有暗武侯在,也不適合對他下手。”
“不適合,就不用下手了。”
特洛薩不明白“為什么”
格蘭切爾帕諾塔伯爵、哈利母親的哥哥,也是哈利的養父。說“事情出了一些變化,塔里斯在銀煌軍接管得并不順利,霍因海姆現在還不能殺。”
特洛薩道“塔里斯不是已經正式接替霍因海姆的職務,擔任銀煌軍的最高司令了嗎怎么會接管不順利了”
帕諾塔道“原來接管銀煌軍并不像我們想象的簡單。塔里斯雖然擔任了銀煌軍表面上的最高長官,但要實際調用銀煌軍,還需要掌控之符這件信物,否則他也只能每天在銀煌軍里練練兵。”
特洛薩道“沒想到掌握一只銀煌軍還這么麻煩。”
扎爾博格道“銀煌軍是拱衛王都四只部隊中最強的勢力,也是最強的戰力。歷任國王對這只軍隊的掌握必然十分牢固,沒想到連我也不知道要控制銀煌軍還有這樣一個因素。霍因海姆就是因為知道這點,才會在守所里對我說出那樣的話。”
“那王爵大人要怎么辦間接找國王陛下問清楚嗎”特洛薩說。
扎爾博格想了想,說“還不能把拉達特bi得太緊。從霍因海姆下手吧,掌握銀煌軍是我們掌控王都的重要一步,這只軍隊必須拿在手上。特洛薩,這件事就jiao給你去辦了,你是司法大臣之一,知道該怎么利用自己擁有的籌碼吧”
“下臣知道。”特洛薩低頭道“沒什么事的話,那我就先告辭了。”
“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