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閑聊了一會兒,冰稚邪與琳達起身道“時間很晚了,我們該回去了。東西嘛,這么晚了不太方便,等明天我到銀行取出來,再派人給大人你送來。”
“嗯,我送你們離開。”特洛薩將冰稚邪和琳達一直送上車馬離開。
旁邊的管家道“大人,整塊的黑龍鱗皮不是一般的貴重物品,他居然一枚硬幣也不要,這個人真是大方啊。”
特洛薩緩緩走進家中“世界哪有你想的這么好的事,就算他是帝之傭兵團的成員,大張的黑龍鱗也不是隨便能送出的。”
“那”
“他不要錢,當然是有更需要東西要從我這里獲得。”
“可是他沒有提出任何條件啊。”管家說道。
特洛薩道“沒有提出不代表沒有,我當官這么久,你過哪個商人貴族在贈予好處之后,沒有索取回報的他將來一定會索取回報,但這很正常,因為金錢與權力的交易本來就是這樣,只要他上了我的權力,將來我就能利用他。”
管家道“不管怎么說,這回比爾少爺算是有救了。”
“是啊。”想到這里,特洛薩就忍不住的高興“等他把黑龍鱗送來,這回就算幫了我最大的忙了。”
街道上,路燈下,從多米尼卡家出來的馬車駛過,穿過傳送陣,不久就到了琳達家門前。開門進屋,琳達打開冰箱取出飲料躺在客廳的沙發上道“原來你已經掌握了特洛薩的弱點了。”
冰稚邪拿起果汁喝了一口,坐在琳達身邊道“這回的事足夠一次拉近我和他之間的關系。”
“他收了你的禮物,一定認為你是為了攀附權貴才會巴結他。而從頭到尾,從賭場到舞會以及到贈予黑龍鱗的事,都是他先提出,絕對想不到是你在有計劃的接近他。”
冰稚邪道“身為世界最大帝國內一等一的高官,他絕對有被人巴結的資格,這一點他應該是不會懷疑的。接近他的事雖然順利,但這還只是剛剛開始。從目前的情況來,扎爾博格勢力雖強,但要篡位面臨的阻力也不小,而拉達特上去像是沒有抵抗能力,但實際的情況也未必像他對你說的那樣。一國之君如果毫無根本,這個王位他早就坐不下去了,也不會到現在還能沉得住氣。他能在扎爾博格不知情的情況下,瞞過身邊的眼線來陷害霍因海姆入獄,手里頭一定還有沒有暴露的底牌和勢力。”
“哦。這些事情你怎么分析得這么清楚”琳達問。
“哼陰謀殘忍的權力斗爭我雖然得不多,但也足夠刻骨銘心了。”
琳達又問道“那接下來你該怎么辦”
“目前王都情勢復雜,還有很多我們不知道的事情。除了繼續已經確定的計劃,嗯”冰稚邪想了想,瞧著琳達道“邪帝,五帝之中的邪帝,你的底牌應該不只有現在所表現的這么多吧”
“你什么意思”
冰稚邪笑了笑“我想讓你幫我一個忙。”
“什么忙”
“我想向你借一樣東西”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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