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稚邪笑道“真的沒事。就像你說的,舊傷復發,早就去醫院過了,醫院說腦部有淤血,按時吃藥,做魔法治療就好了。”
“真的我沒見你吃藥啊。”
冰稚邪笑道“有影吃就可以了。”
琳達笑了“那就好,剛才嚇死我了。”
冰稚邪起床道“吃完東西該辦正事了,一會兒我先送你回家。”
“你有辦法了”琳達問。
冰稚邪拿出名單指著道“我打算從這個人入手。”
“多米尼卡特洛薩。”琳達道“他是個又老又色的賭鬼,還是個禿頭,是帝國司法部的重要大臣,不過的確是扎爾博格來往很密切的一個官員。”
冰稚邪道“就因為又老又色又好賭才選他,人有弱點才容易下手。”
琳達問道“你要怎么接近他”
冰稚邪道“篡權政變是一件非常危險的事情,扎爾博格縱然大權在掌也會小心謹慎,我如果主動接近他身邊的人,就算特洛薩不起疑心,扎爾博格或者其他的人總會疑心。所以我不主動接近特洛薩,我要讓特洛薩來找我。”
“他怎么會主動找你呢”
冰稚邪道“影昨天晚上監視了他一晚,他賭得很大而且輸了很多錢。對于一個賭博總是輸的賭鬼,最能吸引他們的”
“就是一個總是能贏的賭鬼。”琳達接著他的話說完。
“沒錯。”冰稚邪笑道“只要我能在賭局上贏到很多錢,他就一定會把目光放在我身上。”
琳達問道“可是你會賭嗎”
“我不會,但是有人會”
影的意識醒過來時,發現自己已經濟躺在醫院的病床上。其實他的意識并沒有沉睡,只是劇烈的痛苦讓他的意識變得模糊了,他隨時可以像冰稚邪那樣清醒過來。只是他沒有,他想暫時保持這種意識模糊的狀態在休息一下,就像一個人累了想躺一下一樣,即使是躺在大街上也沒關系,他不在乎。
這不是一個獨立的病房,但病房里沒有其他的人。影剛要爬起來,房間的門卻打開了,進來了一名醫生和一名護士。
“我怎么會到這里來”影問。
“是我們醫院的護士送你來的。”醫生了一眼身邊的小護士。
護士道“我你倒在馬路上,就把你送來了。你現在好點了嗎”
醫生說“我剛才給你做了檢查,發現你的大腦受了很大的精神創傷,再加上你的身體和意識很疲勞,才會讓你昏倒在馬路上。”
影道“我知道,謝謝。”
冰稚邪雖然睡了一晚,但影同樣消耗了一晚,精神和身體狀態依然處于疲憊的狀態。
醫生道“小伙子,你昨天晚上一定一夜沒睡吧就算年輕,也不能總這么熬夜,身體會吃不消的。至于你的精神創傷,我想問有人用心靈魔法攻擊了你嗎”
“啊嗯,是一個仇人。”影道。
護士道“這個人也太惡毒了,就算有什么矛盾,也不應該用這種方法來傷害人。”她還以為這是同學或是同齡人之間鬧矛盾的惡做劇。
醫生道“我已經給你制定了精神治療的療程,按療程治完你就沒事了。”
“需要很長時間嗎”影問。
醫生道“一兩天吧。”
影想了想,冰稚邪現在已經在行動,自己的確需要休息才能保持冰稚邪行動的精神和體力,否則兩個人都會垮下去,在這里休息一下也好。
醫生道“你好好休息吧,艾米會在這里給你做護理治療。”
護士就是艾米,年紀不大,十七歲上下,白色的護士帽,綠色的頭發,腦袋后面扎著兩個小辯子。她把印有紅十字的醫護盒放在病床邊的小柜上,從盒子取出了一瓶米黃色的藥膏,擰了一些涂抹在影的額頭和太陽穴上輕輕地揉搓起來。
影嘿嘿笑了。
“你笑什么”艾米手上不停,問道。
“沒什么。”影道“被美女搭救,是一件很幸運的事,來我今天的運氣一定不錯,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