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熱烈的加油聲中,冰稚邪旁邊的一個嗑瓜子的家伙喃喃說道“以礦山石獸的防護力還不至于被這種炸藥摧毀。”
紅河劍士緊盯著滾滾塵煙,忽然一道光柱毫無征兆的射出,直接打中了他的心口,將他打出了十幾米外,當場嘔紅。
嗑瓜子的家伙又道“對于實力強的人來說,礦山石獸并不成問題,但對那些不上不下的人,它卻是個非常棘手的家伙。不管是物理防御還是魔法防御礦山石獸都很優秀,不正面突破它的這層防御能力是很難打敗它的。舉辦方把這家伙放在第六場,的確能擋住一批實力不濟的人,真是用心良苦啊。”
冰稚邪扭頭向了他。
他也扭頭著冰稚邪“吃瓜子嗎”
“不了,謝謝。”
紅河劍士著一步步走來的礦山石獸,嘴里罵道“媽的,玩不下去了。果然一對寶物級的戒指不是那么好拿的。”他高高的舉起了右手,向場外表示棄權。很快就有衛兵介入場中將他帶離。
主持人高喊道“好,第一場比賽結束,我們的紅河劍士最終成績是五連勝請大家為他鼓掌。接下來有請第二位參賽者進入決斗場。”
第二個人入場后,第一批怪物與第一場的并不一樣,不過依然是被人很輕松的解決。其實也不能說第一批的怪物太差,只是會參加這種比賽的人大多都太有經驗了。
一個接一個,一場接一場。一連出場了十幾個人,絕大多數參賽者都倒在了第六和第八場之間,只有一個人打過了第八場后棄權。
現場的觀眾有些已經開始報怨這次的斗獸戰太難了,沒有人能打完全部比賽。不過抱怨歸抱怨,比賽的戰斗還是很精彩。
冰稚邪得實在挺無聊的,心想著琳達什么時候出場,他記得琳達好像是最后一個。
有人無聊,有人卻得津津有味,冰稚邪旁邊嗑瓜子的家伙每一場都要指點評論一番,一點也不肯閑著,但他倒也說得很有道理。
冰稚邪心想這家伙估計是決斗比賽的老觀眾了。
第十七場,是一位穿桔紅色長裙,灰色長發,頭戴珊瑚飾環,年齡在20歲上下的女性。她一進決斗場,便惹起觀眾們一片笑聲。不是因為別的,而是因為她手里拿的魔法杖,很像一個特大號的雞腿,比她的人還大。
冰稚邪瞧著都有點樂了,這樣的大棒子法杖他還沒見過,與其說是根魔法杖,倒不如說是根狼牙棒。
結界開啟后,仍是先放出了兩個鐵柵門后的魔獸。拿著大雞腿的紅裙女子動也沒動,意識一凝,飛來的兩群大帷食針蜂等頓時燒著了。
“心書道“不出她年紀輕輕居然有大紅袍的實力。”
接著是第二波魔獸,一群惡心的兇蛙和毒蜥,外加一只涉水狂狼被放了出來。
紅裙女子仍是沒動,只見地面上迅速燒起了前后兩層火浪,推向了磨盤大的兇蛙和毒蜥。不過涉水狂狼卻跳過了火浪,撲了過來。紅裙女子頭一抬,砰砰砰連著三個烈焰震爆在涉水狂狼身上爆開,狂狼叫都沒叫出來,就死在了地上。
冰稚邪心道“實力很強啊,三個烈焰震爆爆烈火焰就把一個四階的涉水狂狼干掉了。”
這下臺上的觀眾都不再嘲笑她手中拿的大雞腿了,連動都沒有動就輕而易舉的取得二勝,確實是個有實力的人物。無彈窗閱讀